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又想起他,想起当初说的那些撕心裂肺的情话。
想起那场不顾一切的勇敢。
我被熟悉的软弱侵袭,却也知道不能再放任自己这样沉湎下去……是时候整理心情。
当初是为什么分离,我并没有忘记,对于我而言,我宁愿分隔两处各自缅怀,也不愿眼睁睁的看着曾经美好的爱情在生活和时间的摧折中一点点死去……
什么也没有留下。
这滋味实在太痛了。
就算彼此愿意忍耐、妥协,勉强又在一起了,问题并不会随着时间消失,当最初的爱意和耐心都挥霍完后,我们还剩下什么?
于我而言,这是最大的悲哀。
人这一生中,总会遇到很多流星与恒星。
那些流星刹那璀璨,固然美丽得令人难以放手,但也正因为刹那才永恒。
因此就算此刻的我再疼,我也不会伸出手。
若是敌不过心中执念,死死抓住不放,最后这瞬间的美丽终会酿成苦酒,鸩杀自己罢了。
……生活还是要继续。
我依然平静地往返于住房公司之间,将全部精力都投注入工作,闲暇没事就敲打敲打蠢蠢欲动的小辈,不觉时间过得飞快。
和陆纡交往的第三个月,他带我回家吃了一顿饭,虽然没有在席上看见他的父母,但也算是进了一步。
虽然没有太多欣喜,但我还是很欣慰。
年底风闻总部高层开始有大变动,我左右寻思了下,主动在年前包揽下工作,春节没有回去。
老妈闻言在电话那头狠狠将我从头到脚都数落了一通,八成是又偷偷背着我接下了无数相亲宴,这下计划全泡汤了。
“我不是说过,我现在已经有男友了,你就别再给我张罗了。”
“……反正我不满意。”老妈别扭了很久,才不甘情愿的吐出这句。
爸接过了电话,“哎,丫头啊,你妈这是想你了,不希望你嫁得那么远。”
我闭口不语。
“其实就在本地找一个本分人结婚也挺好,离家又近,以后你妈还可以帮忙带带孩子,眼看都29了,邻居家的闺女生得孩子都能去打酱油了……”
我有些尴尬的叫停,“?……爸!”
妈又一把抢了电话,“你还知道叫妈叫爸,也不看看你现在的情况,早耽误得不能再耽误了,再拖下去,到生孩子时……人家叫那个什么什么大龄产妇来着!哎哟,你说我们两老急不急,就你这一个闺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