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塔认为家族里的人没说错,军痞家族出身的人果然都是随地发q的禽兽。
他没再说话,只是抬脚径直往外走,扶星听到远离的脚步声松了一口气,后撤一点距离,并且用拇指指腹抵住哈罗德的唇瓣,同时扭头顺着柜子的缝隙朝外看去。
她全程都没有跟他发生什么言语交流,可每一次抽离都分明带着一种"你只是工具,我只想要你闭嘴"的极致敷衍。
哈罗德的精神域里,那头银狼的尾巴已经不再摇了。
它盯着她面朝的方向,那扇虚掩的门缝之外,光线里那个金光灿灿的轮廓。
哈罗德是如此近距离的、清晰地感知到扶星的目光在朝那个方向偏移。
每一次偏移,他胸腔里某个地方就钝钝地抽一下。
没有哨兵能容忍这种事,向导的注意力是比向导素更令他们在意的资源。
他们天生是在暴风雪里狂奔的怪物,对有温度的火种有绝对的占有欲,哈罗德此刻的感觉就是那簇火苗正在伸手去触碰别人。
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拇指按在她腕骨最薄的那层皮上,力道重得她皱了一下眉。
她担心艾伯塔听到,压低声音用气声发出警告:"松手。"
哈罗德当然不会松。
他偏过头来看着她的侧脸,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很粗。
"你刚才看他的次数……"他顿了顿,说道,"比看我的多。"
扶星:“?”
爸呀大哥!
你哪儿来的占有欲?未免太冒昧了哈!
扶星虽然没有张嘴说话,她脸上的人皮面具甚至也限制了她的情绪表达,但是她那双眼睛里丰富的情绪波动可是切切实实传递到哈罗德的感知里,这让他的表情愈发难看,攥着扶星手腕的手指又紧了几分。
被捏疼的扶星顿时夹着自己都认不出的嗓子用气声说,“亲个嘴而已,你干嘛整得像……”
接下来的几个字她用唇形无声无息地比划,“从没被人碰过的贞洁烈男一样?”
哈罗德顿时烫到一样立即将她的手甩开。
而就在此时,柜子外面传来一声极轻的、皮鞋碾过碎玻璃的声响。
在空旷且寂静到令人窒息的诊室里,那声音清楚得让人头皮发麻。
随后柜门外面有人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女人都搞不定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