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星大气不敢喘,跟她一起挤在杂物柜的哈罗德却闲适无比,他甚至还坏心眼地伸出脚要用靴子却踹金属柜子。
我勒个豆啊!祖宗!
扶星吓得连忙伸手抓住他的靴子,制止他的作精行为。
哈罗德的精神体是犬科动物,而精神体又与本体会互相影响,这导致这厮的眼睛在灯光昏暗的储物柜里幽幽地散发着幽幽的绿光,配上他唇角的坏笑,简直是一只邪恶大坏狗。
哪怕两人的处境十分不妙,让坏狗安分守己依旧是一件难事。
哈罗德被她攥住靴子,又恶劣地抬起右手,用食指指背作势要往柜门上敲。
扶星被他气得恨不得当场给这个臭小子一拳,她又连忙去控制他的手指,结果手忙脚乱中“嘭”的一声肩膀撞在柜子上。
哈罗德脸上立刻露出那种欠揍的恶劣的笑容,仿佛无声无息地在指责她居然发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扶星后悔也来不及了,她几乎立刻听到外面的公鸡都不打鸣了,接着有非常细碎的脚步在朝这里逼近。
她倒是想不管不顾打开地下室的机关锁,自己躲藏进去。
但是这弄出来的动静肯定会被对方捕捉到,若是他们因此在这里大规模搜查,查出来地下室所在,那她对陆溪而言就是恩将仇报了。
他好心收留她,还给她提供稳定的经济来源,结果她把对方的老底捅到联邦督查局面前,那像话吗?
艾伯塔没有说话,可是扶星能感应到对方的逼近。
跟内敛不爱张扬的向导不同,哨兵这种蛮不讲理的霸道东西就如同野狗一样,恨不得走到哪里都撒泼尿来向全世界传递自己的存在感。
扶星看向哈罗德,这个欠揍的家伙正懒洋洋地坐在柜子里,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姿态。
她听到声音越发临近,电光火石间脑子里想到一个方法,她拽住哈罗德的衣领同时支起自己的上半身对着他的唇瓣恶狠狠地吻过去。
人体的一切液体都蕴含信息素,嘴巴里的液体自然也包含在内。
哈罗德犬科动物的精神体赋予他比常人更强大的嗅觉,对这些信息素也更加敏感。
短暂的怔愣后,哈罗德双目圆睁慌张地想要推开她,扶星的手就在此时按在一个地方,掌心里的向导素隔着布料直接传递过去。
哈罗德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他上半身后仰,凸起的喉结在脖颈上形成美妙的弧度,整个人的身体不停地抖。
扶星一边从兜里摸出来除味剂在他裤子跟自己手心里喷,一边继续去触碰他的身体。
跟刚刚不一样,这会儿被向导素“玷污”过的贞洁烈男哨兵身体已经不会反抗,只是嘴巴隐约还有点硬,他努力撇开头躲避她的亲吻,“疯女人……别……唔……”
扶星:?
这什么鬼台词?
他一个欠揍小伙装什么纯情处男?
再硬的嘴巴亲起来都是软的。
扶星才不管他是否反抗,她凑过去将他吻得头晕目眩,没过一会儿她就感觉手掌心越来越湿……
她看着眼前目光逐渐朦胧的男人,同时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现在这个糟糕的局面是他搞出来的,那么就理所应当该有他来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