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罗德被扶星怼得整张脸红成猪肝色,嘴巴里也嚷嚷道,“你你你你!”
“脾气臭,还磕巴。”这会儿有了肌肤接触,扶星便懒得跟他装了。
哈罗德气得要命,怒而抽手,然后又在自己的脑袋有所反应前,身体又主动将自己的右掌主动塞回扶星的掌心内,甚至左手也伸过去唯恐她跑掉一样,将她的手背这样护在掌心里。
扶星看到这一幕就笑了。
老师说的没错,哨兵就是口嫌体正直的家伙。
想到这里,她抬眼看向陆溪,想跟自己的老师心照不宣用眼神交流。
可是往日精明的陆溪,此刻看起来却有几分恍惚,被扶星看了几眼,这才后知后觉地对她慈眉善目笑笑,微微颔首示意她继续。
扶星将眼神移动回来时,发现哈罗德正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好像大型食肉动物在紧盯猎物。
哦,是了。
陆溪给她传输的资料里有写哨兵占有欲旺盛,希望向导眼里只有自己一个,尤其是在精神治疗时。
只是扶星没想到自己才摸他几下手,他就这样了。
“……”
行吧。
扶星收回视线,老实坐在哈桑旁边跟他牵手,默默通过肢体接触向他的体内释放向导素。
她的精神体应该是很喜欢他,那颗蛋在她的精神领域内轻轻摇晃着,上面的裂缝也在不停地加深、增多。
这让扶星有了一个念头,再跟他多一点接触,说不定她这个蛋能破壳得更早,她的实力也会因此上升一个层级。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对她有好处。
“咳咳,我感觉先生您的精神耐受度与普通哨兵简直是天差地别,”扶星将声音放到最轻最柔,甚至还用上了夹子音技巧。
"先生是精神域过度损耗,需要更深入的治疗。"扶星摸摸他的掌心,感受里面各处不同位置的老茧,她觉得这些茧的位置长得熟悉,这让她很有亲切感,她好像在哪里摸过类似排布的手,但眼下可不是胡思乱想回忆自己拉过的每一双手掌的时候。
她温柔地对他笑,发出邀请,"比拉手更能灌入向导素的方法,您要试试吗?"
哈罗德蹙眉,似乎是嫌她麻烦,“什么?”
扶星看向陆溪,于是这位年上的医生便充当她的喉舌,他平静地说,“摘下你的喉结罩。”
哈罗德瞳孔一缩,要知道人类的脖颈是生死攸关之地,哨兵的脖颈又比普通人类更加敏感,他们极度抗拒被人触碰这里。
“您不喜欢的话可以拒绝。”扶星用无辜的、贴心的神态与语气,打了一个激将法,“我知道不是所有哨兵都有勇气敢让陌生向导触碰这里。”
说到此处,扶星收回手昂起头来,在她自己的喉管处点了点,故意给他看这样的动作。
她手上有他的味道,向导被哨兵影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他的味道被她沾在了她生死攸关的脆弱脖颈。
哈罗德喉结微微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