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发烧到39度,手机那头传来他淡淡的声音。
“微微,你多喝点热水,我下班了就会来照顾你。”
可我等到凌晨,都没等到他。
事后我提起这件事,他坦然对我说。
“江淼淋了雨头疼,身边不能没人陪。你不一样,你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原来在他的认知里,我是个天生就能咬牙撑住一切,不需要被照看的人。
而江淼,是一个需要时刻保护安抚的那一个。
心泛起一阵酸涩,我指尖按下电源键,手机屏幕骤然暗灭。
没安静多久,手机猛烈震动起来。
听筒那头传来周旭白略显慌乱无措的声音。
“微微,你人呢?我刚到家,家门锁被撬开了。”
我嘴唇干燥发僵,声音轻的近乎气音。
“我在医院。”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有着明显的错愕。
“医院?你的头疼有这么严重吗?”
“去医院也不至于让别人撬门啊,你不知道这个门锁是很贵的吗。。。”
我闭了闭眼,压下翻涌上来的难受。
“不是我故意找人撬锁,救护车赶来的时候,我已经没力气爬过去开门,急救人员只能破门救我。”
周旭白那边沉默片刻,声音带上为难。
“原来是这样,那你回来记得找人重新弄一下门锁。”
他顿了顿,似乎反应过来这样说不对,立马改口道。
“我马上就赶来陪你。”
我静静躺着,听着他听筒里的话语,只觉得搞笑。
我刚从鬼门关边熬过来,他挂念的只有那一把损坏的门锁。
我什么都没有再说,指尖默默按下挂断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