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为了救周旭白听力受损之后,他们讲话再也不刻意避着我。
每次都以给我准备惊喜为理由摘掉我的助听器说悄悄话。
这次,周旭白的兄弟犹豫开口。
“你真准备让我在婚礼的时候我们把她助听器藏起来?”
周旭白像往常一样温柔地摸着我的头顶。
“嗯,当年淼淼和我分开的时候,我亏欠她太多了,我想借这场婚礼弥补她。”
兄弟的声音带着几分顾虑。
“你们就不怕她生气吗?”
他轻描淡写开口。
“我法律上的妻子是她,她应该懂得知足。”
闺蜜江淼往周旭白身侧靠了靠。
“木已成舟,她再闹又能掀起什么风浪呢,再说了,微微她很好哄,不会真的记恨我们的。”
那张耳朵康复的诊断单被我紧紧攥在手心里,我什么也没说。
既然这样,那我就主动退场。
从此山海相隔,我们再无瓜葛。
……
周旭白很快走到我身边,给我重新带好助听器。
“怎么脸色这么差?累了吗,再稍微坚持一下,等彩排结束我们立马回去。”
我木然地点点头。
心底泛起一阵钝痛,我从来都不知道他们曾经在一起过。
无数个夜晚,他跟我提起江淼时,语气坦荡又自然。
江淼快步走过来,伸手碰了碰我的婚纱侧腰。
“微微,腰身太松,镜头拍出来不好看,得改小点。”
我低头看向身上的婚纱,定的时候就反复调整过尺寸。
现在在我身上贴合得刚刚好,活动起来也自在。
我抬眼看向她,话语里的意思很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