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周砚川约我见面。
他说:
“沈妍愿意把风险表的事说清楚。”
我听懂了他的意思。
直到这一步,他仍觉得最大的错是沈妍越界。
只要沈妍亲口承认那张表是她做的,他就能证明自己不过是听错了人,而不是不爱我。
我还是去了。
咖啡馆里,沈妍已经坐着。
看见我,她先笑了。
“怎么,阿川把我叫来给你赔罪?”
周砚川脸色很难看。
“沈妍,你把那天的话说清楚。风险评级是不是你提的?”
“是我做的。”
他像终于等到这一句,立刻看向我。
沈妍却慢悠悠补上后半句。
“可婚房不加名,不是我提的。”
我脚步停住。
她看着周砚川。
“是你先问我,像知意这种父母没退休金、以后大概率要反哺娘家的家庭,房子是不是最好别加。”
周砚川脸色瞬间变了。
“我只是咨询你。”
“探亲三天也是咨询?”
沈妍笑起来。
“你问我,一个月让岳父岳母住几天,才不影响夫妻生活。我说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