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生日那天,周砚川还是找来了。
他订了当地最好的包厢,又买了一把很贵的按摩椅。
以前我提过两次我爸腰疼。
那时他说:
“老人家多走动比机器有用,别花冤枉钱。”
现在同一把按摩椅,他买了最高配。
我爸连价格都没问。
“拿回去。”
周砚川站在门口,笑得有点勉强。
“叔叔,生日礼物,不谈别的。”
我爸看了他两秒。
“你叫谁叔叔?”
他的笑僵了一下。
我妈从厨房出来,下意识把手在围裙上擦了两下。
这是她每次见周砚川家里人都会做的小动作。
怕手不干净。
怕衣服不体面。
怕给我丢脸。
我以前竟然从没觉得哪里不对。
周砚川把按摩椅往里推。
“阿姨,这是给叔——”
我妈立刻摆手。
“不用了。”
“我们以后生病养老也不会找你们。”
“你放心。”
一句“你放心”,让他手上的力一下松了。
按摩椅差点撞到门框。
“阿姨,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爸接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