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去了婚宴酒店。
八万块定金是我爸妈转给周砚川,让他统一签合同的。
当时他说:
“叔叔阿姨第一次办这种规格的宴席,别操心,我来,不会让酒店坑你们。”
现在我站在宴会厅门口,才知道他有多“周到”。
女方父母致辞被删了。
“新娘父母迎客”改成“自由休息”。
主桌原本属于我爸妈的两个位置,也换成了沈妍父母。
我爸妈的名字被挪到第二排最边上。
备注:方便离场。
婚庆经理赶紧解释:
“周先生说沈律师父母和周家认识二十多年,现场亲友也熟,坐主桌方便招呼。您父母不常参加这种场合,第二排反而自在。”
我翻到最终确认页。
签字是周砚川。
不是沈妍擅作主张。
是他亲手签的。
身后传来脚步声。
周砚川把一杯热豆浆递到我面前。
“晚上又没吃东西吧?先喝。”
我没接。
他顺着我的视线看见席位表,脸色倒平静。
“这个我正想跟你说。”
“沈叔沈姨跟我爸妈认识二十多年,坐主桌还能帮着招呼亲戚。叔叔阿姨不熟这些场面,坐第二排更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