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川还是笃定我会回来。
九点,他照常去了民政局。
白衬衫、黑西裤,头发都是我以前夸过最好看的样子。
沈妍陪着他。
她说怕我临时出现,又在窗口闹得难看。
他没拒绝。
等到九点半,工作人员再次确认预约已经取消,他才把手机攥得发白。
沈妍还在劝。
“她就是逼你低头。你现在追,她以后更会拿分手拿捏你。”
这一次,他没回她。
他先去了我爸妈住的酒店。
前台说人已经退房。
“阿姨走之前还一直跟我们道歉,说婚礼突然取消,给大家添麻烦了。”
周砚川站在那里,很久没说话。
中午,我收到他发来的一张不动产登记中心预约截图。
紧接着是一句:
“明天我带证件过去,给婚房加上你的名字。”
我只回两个字。
“不用。”
电话立刻打进来。
第一句话还是:
“房子给你一半,够了吗?”
我靠在朋友空置的房子窗边,忽然一句话都不想说。
他像怕我挂,马上继续:
“家庭账户给你管。”
“生孩子的钱我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