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梭,转瞬间又过去了几天。
这期间,我们的恋爱还是如之前那般甜蜜,只不过和平常情侣稍有不同——方雪柠又经历了一次寸止调教。
她这段时间一直有意无意地要提醒我一下,上次的调教是没有达到最终目的的“半成品”——自从我告诉她我原本的计划后,她时不时就会陷入那种对“高潮到崩溃后再被插入内射”的恍惚之中,然后红着脸,用那双剪水大眼睛不停地对我放电,然后时不时地用一些带有明显勾引的小动作或挑逗的话语来撩拨我的心弦。
我心里清楚,以这丫头在性事上的可塑性,在初次经历过这种快感时必然会相当沉迷。
于是,我自然也就不吝啬自己的手段,备齐了工具后,又再一次送她上了天堂。
然而,那天晚上她的表现比上次差多了。
当我用跳蛋对方雪柠第三次送到濒临高潮的临界点时,她就有些扛不住一般地开始哭闹起来,甚至还表现出了些许任性——我多次命令她不许碰我,但她还是爬过来抱住了我大腿。
我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有些忍不住,但为了调教的成果足够好,我还是打了她一巴掌。
她当场就被打蒙了。
那一巴掌其实并不是特别重,只是在她脸上留下了一点红印——我承认,对方雪柠我确实舍不得下狠手。
但这巴掌的羞辱性却是十足的,方雪柠眼眸瞬间中满是委屈,随即嘤嘤抽泣起来。
我本以为这次要玩砸了,但没想到却在她的目光中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和放纵,接下来,她竟然再次乖乖地趴了回去…
原来如此。
我几乎瞬间就明白了,她的任性和哭闹是故意的——她的肉体依旧饥渴难耐,她希望我能更多的惩罚她,让她在痛苦积累极点时,再次冲上那个常人难以企及的极乐快感。
她比我想象的更…“完美”。
“不听话,那就再来一次——”我立刻找回了状态,冰冷地向她宣布。
当跳蛋的震动和手指的刺激再次降临,雪柠的身体只是条件反射地抽搐了一下。
她似乎已经麻木了,只是流着泪呜呜地咬牙低吟着,被动地承受着那越来越强烈的快感累积。
然而我知道,这只是表象,身体的本能无法欺骗。
在震动仅仅持续了一分多钟后,那种熟悉的、灭顶般的浪潮就再次从身体深处涌起,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经。
这一次,在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她终于彻底崩溃了。
“不……不要了……主人……饶了我……雪柠错了……雪柠再也不敢了……啊啊啊——!给我!给我高潮!主人给我——主人…打我——操我啊——”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疯狂地捶打着地毯,身体扭曲成奇怪的形状。
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将她逼到了疯狂的边缘,她就像一头陷入绝境的母兽,发出绝望而凄厉的哀嚎。
看着她这副彻底被摧毁、只剩下本能乞求的模样,我知道,火候到了。
我关掉了跳蛋,直接将它从肉穴中拔了出来。
“想要被操是吧,满足你。”我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同时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释放出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虬结的巨物。
我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让她保持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撅起。
然后,我扶着自己滚烫的龟头,抵在了她那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张开、不断收缩滴水的穴口。
“这次,不会让你逃掉了。”我冷冷地说完,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20cm的肉棒突破了湿滑的甬道,以一种极其粗暴而深入的方式,瞬间填满了她体内所有的空虚!
不同于跳蛋的震动,这是实实在在的、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性的填充与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