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我们一共做了六次。
我和方雪柠就好像两个刚刚偷尝到禁果的孩子,一品尝到那无比美妙的滋味便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疯了一般地渴求着对方的身体。
第三次是在厨房里,两个人好不容易吃完了饭,方雪柠踉跄着非要帮忙洗碗,结果她那不着寸缕的下体、白皙如满月般的屁股和盈盈一握的腰肢,以及那还在渗出精液的小穴实在诱惑得我邪火直冒,于是我就在水池边再次扶着腰后入了她;
第四次是在卧室里,她当时已经被我干得有点虚脱了,被我抱着回到了卧室。
结果在床上两人又没能忍住,方雪柠被我压在身下,两条大腿被狠狠地推到了上半身死死压着她的巨乳,被糟蹋得一塌糊涂的花穴再次被我硕大的肉棒直接挺入,然后在她已经近乎脱力地翻起白眼时再次内射;
第五次,我们睡到了将近下午6点,然后抱着雪柠去浴室后,在浴室里又来了一次;
第六次是吃完晚饭后,干柴烈火的二人又从客厅干回了卧室。
最后一次时,其实我们都已经有些发虚了。
不是那种硬不起来的虚,而是一种很怪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非要说的话,就像是那种性器已经敏感得不行,好似憋尿都憋不住似的样子,没经过多久的抽插就要立刻高潮,而且根本忍不住。
但是,当我一边在她的小穴中放缓了抽插的速度,一边有点不好意思地在她耳边说其这种感觉的时候,没想到方雪柠的反应比我还强烈。
“还…忍什么,你真想干死我吗…。”方雪柠丝丝发缕散乱在枕上,已经被我操的有些目光散乱,呼吸更是乱成一团,却还保有一定的清醒,在听到我的话后一边喘着一边咬牙地吐槽:“都…都第六次了,你差不多得了——”
“不是…这不是不想敷衍你…”
“啊——你…你别说了,快给我吧,再下去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说着,一双秀手又搂上了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娇喘着哄道:“老公——别忍着,射给我,都射给小雪柠——”
我哪吃得消她这种媚态?既然她都这么说,那我也不再客气,顿时奋起余勇,大开大合地开始挺着肉棒使劲往里捣。
结果我还没来得及射出来呢,身体一样已经进入极度敏感期的方雪柠倒是先一步紧绷起来。
只见她再次翻起了白眼,小手和脚丫到处乱挥乱蹬着,把身边的被子床单全给揉乱了套。
小穴中,那因为高潮降临而造成的绞劲几乎将我锁在了里面,子宫口好像要吸干我似的不停吮吻着我的龟头。
“啊——啊——…不行不行…又要去了————苏离…你…你饶了我,我真的不行了——呃…呃啊——————”
“小雪柠——啊,我也——”
我已经顾不得她的状态了,这波高潮来的又快又猛,强烈的感官刺激瞬间便淹没了我的理智,我疯了般再次使劲捣了几下,随即整根顶到她的花心深处,一股强劲而猛烈的精液瞬间勃发而出!
“唔…救…命…喔————!!”方雪柠的手一下子扯到我头发上,头狠狠地往上仰着,喉咙中发出不明所以的低嚎,已经翻到没有瞳孔的眼白中已经开始渗出泪水。
我只觉得我们俩这波丢得又快又猛,那排山倒海似的快感与前几次高潮完全不同,仿佛闪电劈到了身上似的,简直能让人直接昏死过去。
我死死抱着她,两人不停地颤抖,直到高潮终于结束时,我也顾不上她的情况,而是直接断电似的陷入了沉眠中。
当然,我觉得她也不会比我好到哪里去就是了。
——————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明媚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时,我准时醒了过来。
尽管昨天疯狂的气息还未消散,但似乎是因为排解了大学这段时间的寂寞和终于抱得美人归的成就感,我竟然没有觉得身体有多少疲惫,反而感觉活力满满。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昨天睡得太早——我大概估计了一下,我俩最后晕过去的时间应该也就晚上9点多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