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的硝烟即将散去,而那个充满着阳光、沙滩、未知与挑战的假期,正张开双臂迎接我们。
……
深冬的早晨,天空阴沉得仿佛吸饱了墨汁的灰色海绵,沉甸甸地压在城市的上空。
凛冽的北风裹挟着枯叶在窗外呼啸,拍打着玻璃,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然而,合租房的卧室里却是一派温暖如春的慵懒景象。
因为今天是我们离校前的最后一天,考试结束的我们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早起。
厚重的遮光窗帘将外面的阴冷彻底隔绝,我醒来时,雪柠正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小兽般,紧紧地蜷缩在我的怀里。
她穿着那件熟悉的粉色细吊带背心,下半身只穿了一条纯白色的纯棉内裤。
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我的臂弯和胸膛上,带来丝丝缕缕的痒意。
那颗规模惊人的左乳正被我用手轻轻握住把玩着,在我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感受着那团让人心头火热的白腻柔软。
我没有立刻叫醒她,而是静静地欣赏着她恬静的睡颜。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她似乎是被我揉的有点难耐,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那双深黑色的眼眸。
“早……苏离……”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软糯,像是一团融化的棉花糖。
她习惯性地在我胸口蹭了蹭,仰起头,在我下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不早了,小懒虫。今天不是约了人吃饭?”我顺势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脊背滑下,在她挺翘的臀部上轻轻拍了一记。
“嗯……”她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虽然有些不舍这温暖的被窝,但还是乖巧地坐起身来。
吊带背心的肩带因为动作而滑落了一侧,大半个雪白的南半球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着。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这无意间的春光,脸颊微红,连忙将肩带拉好,匆匆逃进了洗手间。
洗漱完毕后,我们换上了外出的冬装。
雪柠依旧是那套经典的学校装束——高领的长袖白色针织上衣,黑色的百褶短裙,以及一双紧紧包裹着修长双腿的透肉黑丝裤袜。
外面套了一件米色的长款羽绒服,将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精致清冷的小脸。
踏出公寓大门的那一刻,刺骨的寒风迎面扑来。
雪柠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向我身边靠拢。
我自然地牵起她戴着毛线手套的手,塞进了我深灰色羊绒大衣的口袋里。
她的手指在口袋里反握住我的手,十指紧紧相扣。
我们先去了学校的行政楼。
期末的行政楼总是充斥着一种夹杂着解脱与忙碌的复杂氛围。
走廊里人来人往,打印机的轰鸣声和学生们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
我们有条不紊地穿梭在各个办公室之间,提交社会实践报告、确认下学期的选课名单、办理离校登记。
此刻的她,背脊挺直,神情专注而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