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卫临风俊目一瞪,怒色上脸,咬唇不语。
“哈哈哈……”沈奕安指着他,一阵大笑,“就是啊,临风,你年纪也不小了,干娘也是整日盼着抱孙子,要我说,就两个都娶了吧,省得楚略为了你的事情辛苦奔波,话说等你当上贺家堡的新姑爷,又做上东夷族的驸马爷,我鸣凤山庄的货运通道,也就更加四通八达了!”
楚略听得轻轻摇头:“奕安不要乱说,临风与那贺小姐之间并无瓜葛,而是误会……”
“哦,误会?”沈奕安朗眉一挑,饶有兴趣看着卫临风,一把勾住他的肩膀,压低声音道,“人家老爷子都说你是始乱终弃,你还不承认?说说,那贺小姐长什么模样?是不是美若天仙,惹得你食指大动,等不及上门提亲,如此迫不及待就拆吃入腹了……”
这些男人,越说越过火了!
“沈奕安!”君浣溪秀眉微皱,瞥见黄芩小脸涨红的模样,不由打断道,“方才楚公子话没说完,你好好听着可以不?”
“唤我楚略就好。”楚略微微一笑,转向卫临风道,“事情原委,还是你自己来说吧,这个黑锅可是背不得的!”
卫临风面上发黑,恨声道:“女人真是麻烦,当日不过是看她被贼人欺负,帮她打跑了恶贼,谁知道她是怎么的,竟然说我看见了她的身子,要对我以身相许……”
“以身相许?”沈奕安双目发光,摸着下巴道,“真是没天理,这样的好事,怎么没落在我头上?!”
君浣溪瞥他一眼,撇嘴道:“以你的姿色,其实并不难,这一路,每到一处城镇,对你暗送秋波大献殷勤的女子,难道还少了么?”
卫临风也是朝他冷笑道:“莫总是说我,你自己还不是一样,千里迢迢向我借走踏雪,一会漓南,一会骥东,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躲避你家人为你安排的婚事,你那个娇滴滴的初雪表妹,听说可是弘西第一美人呢,你真的舍得不回去见她……”
这两人,真是风流情史一大堆,此时相互追讨奚落,直把她听得头昏脑胀,心中愈发不屑——
她若是那些女子,对于这样的男子,自然要有多远躲多远,永不招惹!
到了夜晚,凉风习习,那几名男子去了院子,围坐一桌,聊天叙话。
君浣溪也不理睬,跟黄芩打个招呼,几下洗漱之后,仍是自顾自进了房间,锁上房门呼呼大睡,丝毫不管之后那几人立在门口,面面相觑。
沈奕安面对其他两人的眼神相询,不由苦笑:“看我做什么,他说他有洁癖,不喜与人接近,这一路都是如此。”
楚略点了点头,无甚表情,转身就走:“奕安住的那间屋子也还算是宽敞,我们三人挤一挤,应该问题不大。”
卫临风双眉一扬,冷然道:“这个南医公子,当真是盛气凌人,摆足了架子,哼,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大夫,真不知有什么好,竟然让你们两个心甘情愿为他做事情,一个武林盟主,一个少庄主,大老远跑到这深山野林里来捉什么大风蛇,一旦传出去,真是被人笑死!”
“嘘,小声点,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愿意的……”沈奕安望一望那紧闭的房门,一拉身边满面不悦之人,呵呵笑道:“走吧,我们三人好久没有在一起秉烛夜谈了,今晚好好说会话……”
“三个大男人,挤一张床,怎么睡?!”
“让你睡床,我和阿略看着你睡,总成了吧……”
话声渐渐远去,消失在院落间。
第二日天刚亮,张齐等人早早就齐聚门前,众人用了早饭,收拾好捕蛇物事,再次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