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银台前等待他提问的何景安:“?”
“你有什么体育作业不会吗?”何景安问。
徐维然:“……”
“呃……不是,就随便问问。”徐维然遮遮掩掩地说。
何景安见他关上作业本,脸上疑问升起:“没有不会的了吗?”
徐维然转移眼神,脸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内心疯狂抓头:“啊啊啊啊!你不要再问了!”
硬着头皮,指出自己不会的题目,徐维然:“这儿。”
拿过作业本,只扫一眼,何景安说:“这题我记得,你给我支笔。”
汤静说得没错,成绩好在他面前确实有拽的资本。何景安拿着笔在题目上画几个圈,圈出重点。
“哦哦哦!”一下就被点通的徐维然惊讶地张大嘴巴,像是何景安表演了什么奇特魔术。
“学霸就是拐过这个弯才是学霸,”徐维然感叹,毫不吝啬夸奖,“所以我才成不了学霸。”
“对了,还有这个,这个怎么做?”徐维然将作业本翻转。
请教何景安好几个不会的题目,何景安已由收银台前站至收银台后。
“谢了,学霸。”关上作业本,徐维然侠气地朝何景安抱拳。
第二天在老师讲到何景安教他做的题目时,徐维然精神饱满地看向何景安的方向,可惜何景安一点都没有回头接应他眼神的意思,和前几天一样高冷。
“你今天没打瞌睡哎。”课后,汤静对他说。
周则训也发现这一点,第一次认同汤静的说法,点头道:“对哎,你干啥了?”
想到什么,周则训扯过徐维然受伤的手,神秘兮兮地研究他不大的伤口:“你肯定是被什么东西给沾上了,昨天晚上见了血光,破了灾,所以今天就不困了。”
玄学的说法,未来想做医生的汤静第一个不同意:“瞎说什么呢,他这就是摔伤,只要简单包扎一下就行。不包扎也可以,反正很快就能好。”
“得得得,汤医生你说是就是。”周则训逗汤静玩,问汤静:“那你说说他这是什么原理,为什么随便包扎包扎就好?”
还未正经学过医学知识,只是懂得一些皮毛的汤静支支吾吾。
周则训就喜欢看她吃瘪又不肯承认的模样,乐得嘻嘻笑,最终换得一场打。打闹时,撞上体育课代表,瞅见体育课代表手中的纸,周则训眼眸一亮。
抽过体育课代表手中的纸,周则训伸长手臂,朝坐在位置上偷看何景安的徐维然大喊:“徐仔,运动会来了,你上次不是说要报名吗?还让镜子给你送水。”
周则训一声喊,班上三分之二的吃瓜人扭头朝徐维然看去,包括被徐维然偷看的何景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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