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房休息,而是径直走到了女儿的房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
“清禾,是妈妈,我能进来吗?”她的声音比平日里更加柔软,带着一丝沐浴后的慵懒。
得到一声闷闷的“嗯”之后,她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周清禾正坐在床上,抱着一个枕头,虽然不生气了,但情绪显然还有些低落。
沈知岚走到床边,安静地坐了下来。
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向下凹陷了一块,让她和女儿的距离瞬间拉近。
她伸出手,将女儿额前一缕微乱的碎发拨到耳后,指尖轻柔。
“还在生妈妈的气?”沈知岚柔声问。
周清禾摇了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没有。”
“对不起,”沈知岚叹了口气,主动开了口,“妈妈不该在亦辰面前那么说你,让你没面子了。你是姐姐,一直都很优秀,妈妈知道的。”听到母亲的道歉,周清禾的肩膀微微耸动了一下。
她从枕头里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又泛起了一层水光。
“我就是觉得委屈,”她小声说,“你好像更相信他,不相信我。”
“傻孩子,”沈知岚将女儿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柔软的胸前,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你们都是妈妈的孩子,妈妈怎么会偏心呢?亦辰是客人,又是晚辈,我们多照顾他一点是应该的。但在妈妈心里,谁也比不上我的宝贝女儿重要。”母亲的怀抱温暖而柔软,带着熟悉的、令人安心的香气。
周清禾靠在母亲那片惊人的丰盈中,感受着那温柔的起伏,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慢慢消融了。
母女俩又说了一会儿贴心话,直到周清禾彻底破涕为笑,沈知岚才放下心来。她帮女儿盖好薄被,嘱咐她早点睡觉,然后才起身离开了房间。
站在走廊上,沈知岚看了一眼客房紧闭的门,想起侄子还在里面学习。
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穿着有任何不妥,在家里穿睡裙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她走到客房门前,抬手叩响了门板。
“亦辰,睡了吗?婶婶方便进来一下吗?”周亦辰起身准备开门,门内传来一阵轻微的椅子挪动声,几秒后,门“咔哒”一声被拉开。
周亦辰站在门后,脸上还带着专注于解题的严肃表情。然而,当他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时,他脸上的所有表情都在瞬间凝固了。
他看到了什么?
不是那个穿着端庄衬衫和及膝裙的、严谨又温柔的婶婶。
而是一个……一个他只在梦里模糊肖想过的、活色生香的女人。
进来的,不再是那个穿着端庄衬衫、气质温婉知性的婶婶。
而是一个……一个他只敢在最混乱、最模糊的梦境里偷偷肖想的,活色生香的女人。
“亦辰,还没睡啊?在想题吗?”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藕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那颜色像极了雨后初绽的荷花瓣,衬得她本就雪白的肌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刚沐浴过的潮红还未从她身上完全褪去,尤其是在修长的脖颈和圆润的肩头,泛着一层诱人的、湿润的微光。
细细的吊带无力地挂在她饱满的肩上,仿佛随时会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