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裙的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摇曳,像月光下晃动的波纹。
那双匀称修长、不着寸缕的美腿,在裙摆下一览无遗,从圆润的大腿到纤细的脚踝,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牛奶浸润过,细腻得泛着光。
她微微低着头,看着手中的牛奶,几缕刚洗过、还带着湿气的深棕色长发从她柔和的肩头滑落,轻轻拂过她雪白的手臂。
因为这个低头的姿态,那件本就宽松的睡裙领口又向下滑落了几分,露出了胸前更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那道被两团惊人丰腴挤压出的、深不见底的阴影。
她就像一个从古典油画里走出来的、对自身美丽一无所知的缪斯,浑身都散发着一种慵懒、温润、却又让人血脉偾张的性感。
就在这时,沈知岚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抬起头,温润的杏眼正好对上了周亦辰那双写满了惊慌失措的眼睛。
“亦辰?”她有些惊讶,停下了脚步,“怎么还没睡?是哪里不舒服吗?”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和柔软。
“我……我……”周亦辰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一个完整的词都说不出来。
他的脸颊“轰”的一下,烧得滚烫。
他的视线根本不敢与她对视,只是仓皇地、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游移——那捧着牛奶杯的纤细手指、那片从领口裸露出的雪白肌肤、那双在灯光下泛着柔光的赤裸美腿……
他身体里那股好不容易才压下去一点的燥热,因为这次近在咫尺的相遇,而以更凶猛百倍的姿态,重新席卷了他。
沈知岚看着他这副脸红耳赤、手足无措的模样,眼底的惊讶慢慢变成了几分好笑的、属于长辈的了然。
她只当是青春期的男孩子心思重,又被自己撞见,所以才会这么害羞。
“是作业还没写完,还是想出来找水喝?”她端着牛奶杯,向他走近了一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试图缓解他的紧张,“看你这满头大汗的。”随着她的靠近,那股混合着玫瑰沐浴露和温牛奶的香气,再次将他密不透风地笼罩。
“不……不是!”周亦辰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向后退了一步,后背重重地撞在了门框上,“我……我想去洗手间!对!洗手间!刚刚堂哥在用客卫!”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拉开房门,祈祷着客用卫生间已经空了出来。
他说完,也不等沈知岚再说什么,便像一只受惊的兔子,飞快地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向了走廊尽头的客用卫生间。
刚才在主卧里看到的一切,像一帧帧被无限放慢的、带着温度和香气的画面,在他脑海里反复灼烧。
那件肉色的蕾丝胸罩、那条小巧的内裤、那双泛着幽光的黑色丝袜……它们共同构成了一个属于成熟女人的、最私密的、绝对禁忌的领域。
而他,一个外人,一个侄子,却像个卑劣的窃贼,窥探了这一切。
羞耻、兴奋、恐惧、渴望……无数种矛盾的情绪在他年轻的身体里冲撞,最终都汇成了一股无处宣泄的、几乎要将他烧成灰烬的滚烫欲望。
身下那个早已抬头的器官,此刻更是硬得发疼,隔着薄薄的裤料,叫嚣着它的存在。
不行,他现在真的必须去冲个冷水澡了。
沈知岚端着牛奶杯,站在原地,看着他那仓皇的背影,有些无奈地、宠溺地摇了摇头。
“这孩子……”她轻声自语了一句,便不再多想,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卧室。
当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木地板上投下温柔的光斑时,周家已经从昨夜的波澜中恢复了周末应有的宁静与慵懒。
周叙拉开房门时,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烤面包与煎鸡蛋的香气。他一眼就看到了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的母亲。
沈知岚已经梳洗完毕。
她没有像工作日那样将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而是任由那头微卷的深棕色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后,有几缕调皮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拂过她柔和的侧脸。
她身上穿着一件淡紫色的丝质晨袍,款式宽松,却因为那柔软贴肤的材质,在她每一次弯腰、转身时,都将那具成熟丰腴得惊人的身体曲线,以一种慵懒而暧昧的方式勾勒出来。
晨袍的V字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她修长的天鹅颈和一小片雪白细腻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