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知道错有什么用?”周清禾冷笑一声,她从床上站起身,赤着一双白皙小巧的脚,一步一步地朝门口走去,把门缓缓关上。
她的影子在墙壁上被拉得巨大,充满了压迫感。
她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然后缓缓抬起右脚。
那是一只堪称完美的脚。
脚型纤秀,脚背白皙光洁,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如同艺术品,五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起,透着健康的粉色。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她用那只脚的脚尖,轻轻地点了点周叙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那就要有接受惩罚的觉悟。”
“给我,”她命令道,“躺到地上去,躺平,手放在身体两边,不许动。”周叙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恐惧。
他听话地、甚至可以说是连滚带爬地回到了地上,按照她的指令,像一具僵尸般笔直地躺好,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周清禾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她跟着坐上床,却没有躺下,而是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把小脚踩在了周叙的小腹上。
这个姿势让她宽大的T恤下摆自然垂落,正好遮住了最关键的部位,但那两条光裸的、紧致修长的美腿,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周叙眼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享受着这种完全掌控的快感。然后,她抬起了自己那只白皙的、温润的右脚,像是在欣赏一件战利品。
“刚刚,就是这只脚,踩了你一下,你就装死,对不对?”她用脚趾,轻轻地、带着一丝凉意地,点在了周叙的胸口上,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瞬间变得急促的心跳。
“现在,惩罚来了。”她说着,脚下开始缓缓用力。
那只柔软的、带着少女独有馨香的脚掌,就这么一寸一寸地,在他的胸膛上向下移动。
脚心的嫩肉、足弓的弧度、脚趾的蜷曲,每一个细节都通过那层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她看着他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那双紧紧盯着自己、充满了复杂情绪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
她的脚缓缓地滑过他的胸肌,滑过他紧实平坦的腹部,最终,停在了他小腹下方、那个已经因为生理反应而微微隆起的、敏感而危险的地带上方,只有一厘米的距离。
她停了下来,整个身体微微前倾,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几缕发丝搔过他的脸颊。
她低下头,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滚烫气息的声音,轻声问道:“乖弟弟,告诉我,你现在……在想什么?”那句滚烫的、带着湿气的话语,像一条狡猾的蛇,钻进周叙的耳朵里,让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周清禾似乎很满意他这副僵硬的反应。
她没有立刻移开,反而将脸颊又凑近了几分,柔软的发丝拂过他的下颌,带来一阵阵微痒的酥麻。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颈侧动脉在“突突”地狂跳,那强而有力的搏动,像是在为她的胜利擂鼓助威。
“怎么不说话了?”她轻笑一声,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他的面孔,激起他皮肤上一层细小的栗粒,“刚刚把我压在身下的时候,你不是挺能耐的吗?”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后的、小恶魔般的甜腻与残忍。
她没有等待他的回答。那只悬在他小腹上方的、白皙玲珑的脚,终于缓缓地落了下来。
脚尖最先触碰到他。
隔着一层薄薄的居家裤,那微凉的、细腻的触感是如此清晰,让周叙的小腹肌肉不受控制地猛然收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