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从不攻击周廷岳,不询问她的夫妻生活,也不会用露骨的赞美让她难堪。
他只需要让她习惯。
习惯他的咖啡,习惯他的玩笑,习惯工作时只要抬起头就能看见他。
等到某一天,这些原本不起眼的小事突然消失,她自然会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需要什么。
下午两点,众多老师回到岗位,开始各自的工作。
学校里一时间热火朝天,女的当男的用,男的当牛马用。
复杂的布置工作让各个老师都感受到压力。
一小时后,吵闹的声音仍在继续。
“这个搬到教室。”语文组的一个领导指着一堆纸箱说,“另外两个应该用不上,沈老师,麻烦你放到仓库去。”沈知岚听到便伸手去抱,分量不轻。
这时,一双臂在她扶助了纸箱。
狭窄过道里,两人面对面,隔着纸箱,程砚川都能够感受到沈知岚丰腴柔软的身体传来的弹性。
程砚川很快后退半步。
“沈老师,”他抱着纸箱,语气仍带着笑,“需要帮助吗?”沈知岚也有些不自在,抬手理了一下耳边的头发:“我只是看它不重。”
“重不重都归我。”他说,“我总不能让你穿着高跟鞋搬器材,然后自己拿着一张纸在后面指挥。传出去以后,我在体育组还怎么做人?””嘿,你小子,你献殷勤别贬低我唉。”那个领导调侃道。“哪能呢,高副校长。”程砚川打哈哈笑道,对对方明显的打趣也毫不在意。沈知岚忍不住捂嘴轻笑。
走到仓库楼下时,门口横着一根没有收好的电线。沈知岚低头看记录表,没有注意脚下。高跟鞋鞋尖被电线绊住,身体顿时失去平衡。
程砚川单手抱着纸箱,另一只手迅速扶住了她的腰。
男人宽大的手掌隔着丝质衬衫落在她腰侧,五指几乎能够覆住那片柔软。
沈知岚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臂,胸口撞在纸箱边缘,丰润身体也有一瞬间倚进了他怀里。
“当心。”程砚川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比方才低沉许多。
她抬起头,正好迎上程砚川的目光。
“伤到没有?”沈知岚低头活动了一下脚踝:“没有,就是吓了一跳。”
“看来我还是有点用处。”程砚川重新笑起来,“至少能充当一次安全护栏。”他的语气轻松得恰到好处。
沈知岚也跟着笑了,刚才那阵莫名加快的心跳便被她理所当然地归结为受到了惊吓。
“谢谢。”她说,“幸好你在。”到了仓库,沈知岚负责确认物品,程砚川则安装摆放。
忙了近四十分钟,她的脚后跟终于被高跟鞋磨得生疼。
她起初只是悄悄换腿站立,后来实在忍不住,便坐到第一排座位上,将右腿交叠到左腿上,低头检查鞋后跟。
程砚川从货架后看见了。
黑色窄裙随着她抬腿向上收紧,露出一截被丝袜包裹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