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为保持平衡而将另一条腿交叠过来,窄裙随坐姿向上收紧,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在椅面上压出丰润柔软的弧度。
程砚川垂着眼,表面仍在专心整理创可贴的边缘,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沿着她的脚踝缓缓向上,掠过线条匀称的小腿、并拢的膝盖,最终停在裙摆与丝袜交接的位置。
她交叠双腿的动作让裙边向上退开了一小截,露出比平时更多的大腿。
肉色丝袜在那里被丰腴肌肤撑得愈发轻薄,袜面浮着一层近乎湿润的微光;再往上,便是被黑色裙摆遮住的大腿根,透着一抹紫色内裤的阴影。
程砚川的喉结缓慢滚动了一下。
那几寸若隐若现的距离,比真正暴露更让人浮想联翩。
他忽然很想知道,掌心若不再停留在脚踝,而是顺着光滑袜面继续向上,会在裙摆之下触到怎样温热丰润的身体。
这个念头只停留了短短一瞬。
他将最后一角创可贴压实,克制着把手从她脚踝上移开,又替她把高跟鞋端正地放在脚边。
“好了。”程砚川站起身,嗓音比刚才低哑了一些。
沈知岚低头检查脚后跟,没有发现他方才停留过久的视线,只觉得这位同事果然细心可靠。
她把丝袜脚重新送进鞋里,脚背在黑色鞋口中缓缓绷紧,随后抬头朝他温和一笑:“谢谢,程医生。”程砚川也笑了,只是重新转身时,不得不深吸一口气。
他掌心仿佛仍残留着她脚踝柔滑温热的触感,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却是方才裙摆下那片近在咫尺的大腿根。
“你女儿多大了?”沈知岚问。
“十五岁,正是嫌弃爸爸的年纪。”程砚川无奈地说,“平时叫她整理房间,她觉得我控制欲太强;想吃蛋糕的时候,又觉得我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沈知岚笑道:“女儿都这样。清禾小时候也黏我,长大以后天天跟我顶嘴。”
“你儿女都很在意你。”
“你怎么看出来的?”
“上次我送你回家,几个孩子站在窗边看了我很久。”程砚川顿了顿,又笑着补充,“眼神像在审查可疑人员。”沈知岚想起女儿昨晚在饭桌上的试探,忍不住摇头:“她就是喜欢胡思乱想。沈知岚没有多想:“当然。我们只是同事。”
“对。”程砚川微笑着点头,“关系很好的同事。”沈知岚自然地接受了这个修饰,没有反驳。
下午四点半,两人处理完最后一份材料,学校里老师已经走了大半。
老师办公室里,沈知岚躺进沙发,忙了一下午以后,高跟鞋变得愈发难受。
她看了眼办公室门,见走廊空无一人,便放松地将右脚从鞋里抽出来,隔着丝袜踩在椅子横杆上。
“实在穿不住了。”她解释道。
程砚川低头看了一眼,很快移开视线:“没事,在我面前不用这么讲究。”这句话说得太自然,沈知岚甚至没有察觉其中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该属于普通同事的亲近。
她只是笑了笑,将双腿换了一个交叠方向。
窄裙随之向上收起少许,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桌下交错,那只脱了鞋的脚轻轻晃动。
程砚川表面上给沈知岚倒了杯水,余光却一次次落向桌下。
他想象自己再度握住那截纤细脚踝,想象掌心顺着光滑袜面向上,触及她丰润小腿时会感受到怎样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