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之下浮起难以忽略的潮热,这种湿润感让她既羞耻又无措。
“还继续吗?”程砚川停下动作,手却仍握着她的脚踝。他看似把选择交还给她,眼底却藏着早已得到答案的笃定。
沈知岚应该立刻抽回腿。
可她只是急促地呼吸着,脚踝仍留在他的掌心,连被他揉得发软的脚趾都没有真正缩回去。
过了几秒,她才避开他的目光,近乎自欺欺人地低声说:“这条腿差不多了,另一条腿……也很酸。”程砚川唇边浮出一点极淡的笑意。
他重新托起她的另一只丝袜脚,掌心沿着足弓缓慢合拢:“那就都按开,免得明天难受。”程砚川托起她另一条腿,掌心沿着丝袜包裹的小腿缓慢揉按。
沈知岚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拘谨,身体慵懒地陷进沙发,腰肢微微侧弯,一条手臂撑着靠垫,丰润的胸部随着渐深的呼吸起伏。
每当他的拇指按进酸软处,她便会绷直脚背,仰起修长脖颈,唇间溢出一声压抑而柔软的轻吟。
黑色窄裙随着她一次次伸腿向上收紧,衬得那双肉色丝袜包裹的腿愈发丰腴修长。
程砚川表面专注,目光却沿着她的脚踝、小腿和膝部不断向上。他掌心里的柔软与温度,使他的想象越来越不受控制。
他仿佛看见另一个沈知岚:不在明亮的会议室,也不再是永远端庄得体的沈老师,而是在一间只亮着床头灯的卧室里,低髻早已散开,长发凌乱地铺在枕间,白衬衫也失去了原本严谨的模样。
两条丝袜美腿被自己抗在肩上,自己是如何挺动着腰,将自己那坚硬滚烫的欲望,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送进她那泥泞湿热、紧致温软的身体深处。
他想象着,她会如何在他身下哭泣、求饶,那双温润的杏眼会如何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失焦,那张总是说着理智话语的嘴唇,会如何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呻吟着他的名字……
沈知岚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只是感觉酸麻正化成一阵阵难言的酥热,从男人掌心一路蔓延到身体深处。
她的双腿本能地收紧,又在程砚川重新加力时缓缓放松。
等她察觉自己的姿态已经过于慵懒妖娆,连忙咬住嘴唇坐直身体;可那只丝袜脚仍留在他的膝上,没有真正收回去。
“程……程老师,可以了,真的……可以了……”程砚川松开她的脚踝,将高跟鞋放回她脚边。
沈知岚仍靠在沙发里,呼吸微乱,脸颊泛着薄红,眼神也有些迷离。
直到察觉他的注视,她才忽然清醒,连忙并拢双腿,整理好裙摆和微乱的头发,把丝袜脚重新送进高跟鞋。
“好多了,谢谢。”她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已经恢复平静。
两人收好东西,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离开会议室。
程砚川一路没有再提按摩,只在停车场分别时笑着提醒:“到家说一声,免得我的服务留下后遗症。”沈知岚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随后驾车离开。
直到驶出校园,她仍能隐约想起那双手留在腿上的温度;而程砚川站在原地,已经确信她并不排斥自己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