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她的儿子,本不该产生这种近似占有的情绪。
可那些被他压抑多年的依恋并没有因此消失,反而在威胁出现以后第一次显露出真实的轮廓。
周叙走过去,从妈妈手里接过手袋,“以后别一个人硬撑。”他说,“你需要做什么,可以先告诉我,我是家里的男人。”沈知岚只当儿子心疼母亲,这个孩子一直这么乖,欣慰地朝他笑了笑。
抱住了儿子,她的身体丰润柔软,靠近时,饱满的胸脯隔着薄薄衣料紧紧贴上他的胸膛,随着呼吸缓慢挤压变形。
那种沉甸甸的柔软几乎将两人之间最后一点缝隙也填满,温热体香随之笼罩过来,使周叙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手悬在她腰后,迟疑片刻才缓缓落下,隔着衣料感受到她柔软的腰身,心里却在那个瞬间做出了决定。
既然程砚川正在利用体贴进入她的生活,他就要比对方更早出现在每一个空缺里。周叙仍愿意把这个决定称为守护,没错,他要守护妈妈。
周亦辰从房间出来,盯着沈知岚的美腿,内心也同样有一股冲动,但只是对婶婶那成熟肉体的冲动,那是一个年轻野兽对猎物的强烈渴望。
周廷岳倒是没说什么,只是说都回来了就快点做饭吧,天已经不早了。
说完便回去打电话去了,为他的生意忙碌去了。
晚饭做得很简单,两荤一素,外加一碗热汤。
沈知岚给两个孩子盛好饭,坐下后照例问起学习:“周叙,你现在初三,后天就开学了,正是最后冲刺的时候,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松懈。亦辰最近虽然有进步,但基础还不够扎实,成绩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一直低头看手机的周廷岳这才参与进来。
他放下筷子,先问周叙上次模拟考试考了多少,又转头询问清禾最近的排名。
在这个家里,他很少注意妻子的疲惫,也记不清孩子们喜欢什么,唯一始终放在心上的,似乎只有儿子和女儿的成绩。
“需要补课就找最好的老师,费用不用担心,还有清禾你也要关注自己的成绩,学习好也要努力。”他说,“成绩排名必须提上去,才能上好大学。”“知道了。”周叙平静地答应。
清禾也低头应了一声。
沈知岚看了丈夫一眼,没有说什么,只用公筷分别给孩子们夹了菜:“学习要认真,饭也要好好吃。别只问成绩,孩子身体也重要。”周廷岳点点头,很快又拿起手机,仿佛自己作为父亲该尽的责任,已经随着那几句询问完成了。
话题告一段落后,沈知岚自然地提起了锻炼:“对了,明天早上你们都别睡懒觉,陪我去晨练。整天坐着看书,对身体也不好。”周清禾立刻拖长声音撒娇:“不要,难得周日,我还想多睡一会儿呢。妈妈,你自己去好不好?”她说着抱住沈知岚的手臂晃了两下,见母亲没有松口,便干脆把脸靠在她肩上装可怜。
沈知岚无奈地笑了:“多大的人了,还撒娇。算了,你不去就留下睡觉。”说完,她转头看向周叙和周亦辰,“那你们两个呢?”周叙几乎没有犹豫:“我陪你。”
“我也去。”周亦辰紧跟着答应。
两人嘴上都说晨练对身体好,心里却各有一份没有说出口的期待。
平日沈知岚总被工作和家务围着,难得能有一段清静的相处时间,他们谁也不愿错过。
晚饭结束后,周叙和周清禾隔着一桌碗筷大眼瞪小眼。
周清禾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抬起穿着拖鞋的脚,将拖鞋轻轻踢到一旁,一双赤裸的脚抬了起来,脚背白皙细腻,淡青色血管隐约藏在薄薄皮肤之下;脚踝纤细,向下延伸成一道柔和的足弓,白嫩饱满的脚趾对着我的下体点了点,又朝厨房方向点了点:“下午是谁说要为公主大人效劳的?”周叙想起下午被她折磨的经历,身子一颤,身下某个部位竟然有抬头的趋势,知道争论也不会有结果,只能认命地端起碗筷:“行,我去。你最好记住,公主也有落难的时候。”沈知岚今天洗澡很早。
她逐一查看了几个孩子的功课,确认没有遗漏,又叮嘱他们明早按时起床,便独自回了主卧。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周廷岳仍靠在床边处理公司的消息。
换上睡裙后,沈知岚坐到梳妆台前。
下午按摩时产生的悸动并未完全消退,反而在安静下来以后重新浮上心头。
她看着镜中脸颊微红的自己,心里生出一种久违的渴望。
迟疑片刻,她放下梳子,走到丈夫身边,伸手将他的手机轻轻按下:“廷岳,今晚能不能先别忙了?”
“几个客户临时改了订单。”周廷岳没有抬头,“马上。”沈知岚等了一会儿,最终主动伸手拿走他的手机。
这个少见的举动终于让周廷岳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