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依然是忠于婚姻的、爱着丈夫的。
然而,这些尝试并没有持续很久。
周廷岳的动作是如此的熟悉,如此的……缺乏变化。
他采用的是他们最常用的传教士姿势,每一次的挺进和抽出,都带着一种固定的、仿佛被设定好程序的节奏。
他身下的床垫发出“咯吱咯吱”的、单调的声响,混合着两人身体交合处传来的、并不算响亮的“噗嗤”水声,伴随着沈知岚75E的巨乳上下翻飞。
他没有吻她,也没有任何言语上的交流,只是像一头在自己领地里耕耘的公牛,专注而沉默地完成着自己的使命。
沈知岚的身体,在这机械的冲撞下,本能地分泌着爱液,以迎合丈夫的侵入。
可她的心,却像飘荡在万米高空的孤魂,始终搜寻不到那似有似无的快感。
她越是想投入,脑海里那张属于程砚川的、硬朗而专注的脸,就越是清晰。
她甚至不受控制地开始幻想,如果此刻在自己身上驰骋的是那个男人,他会用怎样的方式来占有自己?
他那双强壮有力的手臂,会如何禁锢自己的身体?
他那充满侵略性的吻,又会如何夺走自己所有的呼吸?
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却又带来了一股让她身体微微战栗的、背德的兴奋。
“嗯…嗯…用力,老公,我有感觉了……”就在沈知岚的思绪彻底飘远时,身上男人的动作忽然变得急促而粗重起来。
周廷岳用力地在她体内冲撞了十几下,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一股滚烫的、带着腥味的液体,便尽数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一切都结束了。
他甚至没有给她一个吻,便立刻从她身上抽离,翻身躺到了一旁,用纸巾简单的擦拭了一下下体,便穿回睡裤,盖上了被子。
“睡吧,”他背对着她,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明天还要早起。”沈知岚赤裸着身体,躺在微凉的床单上,一动不动。
她睁着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低声的喘息,耳边是丈夫很快就响起的、均匀的鼾声。
小腹处还残留着他射精后的余温,而腿间,那黏腻的、属于两个人的混合液体,正缓缓地流出,让她感到一阵阵的不适与屈辱。
身体的欲望,像一团被浇了半盆水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冒着呛人的浓烟,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里灼烧着,让她更加的焦渴,更加的空虚。
沈知岚缓缓地、几乎是机械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像一个没有实体的幽魂,赤着一双秀气的脚,踩在了冰冷坚硬的木地板上。
她没有回头看一眼那个早已沉入梦乡的男人,只是拖着那具仿佛不属于自己的、疲惫而不满足的身体,一步一步地,走进了主卧室内那方小小的、被黑暗笼罩的浴室。
“咔哒。”浴室的门被她轻轻地、从里面反锁了。
沈知岚没有开灯,只是任由从卧室门缝里透进来的、那一线微弱的昏黄光线,作为这片私密空间里唯一的光源。
她的头发散乱,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因为情欲未退而泛着潮红的脸颊上。
她的眼神迷离,带着几分不满足的倔强和对快感的渴望。
而她的身体……那具她引以为傲、却又被她常年用端庄衣物小心翼翼隐藏起来的、成熟丰腴的身体,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两团雪白饱满的乳房,因为刚才那场短暂的性爱而微微挺立着,顶端的蓓蕾呈现出一种被蹂躏过的、暗沉的深粉色。
平坦的小腹下,双腿之间,那片最私密的幽谷,还残留着丈夫留下的、黏腻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