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时确实运动太少。”有些颤抖的声音传来。
“怎么连你也这样说?”沈知岚笑着看他,“看来程老师诊断得没错。”周叙的手停顿一瞬,随后继续完成剩余动作:“以后不用每次麻烦他。你想锻炼,我可以陪你。”沈知岚看着儿子认真的侧脸,神情逐渐柔和下来:“好,那以后你负责监督妈妈。”茶几上的手机再次亮起。
程砚川问她是否完成了拉伸。
沈知岚看见消息,却没有立即伸手去拿,只活动了一下已经轻松不少的腿。
“还有最后一个动作,你怎么走了?”沈知岚看到儿子飞快的跑回房间,奇怪的道:“没头没尾的,不做了就不做了吧,是因为我提到程老师吗?还真是个小醋包。”周旭回到房间后,看着自己下面雄伟的隆起,仰天无声咆哮:兄弟,你怎么起来了啊,和妈妈还有一个动作没做呢。
呜呜呜……平复了一下心情后,周旭拿起换洗的衣服,遮住下面,冲向浴室。
沈知岚回到房间,脱下潮湿的衣物进到浴室,打开花洒,热水倾泄而下,很快在浴室里蒸腾起一层朦胧水雾。
女人闭上眼睛,微微仰起脸,任由水珠穿过乌黑长发,沿着光洁的额头、鼻梁和红润滑落。
湿透的发丝贴在脸侧与颈边,使她原本明艳的面容多出一种安静而柔软的美。
水流顺着圆润肩头向下散开,在锁骨间汇成细小水线,又沿着身体柔和的起伏缓慢流淌。
暖光隔着水汽照来,将她的轮廓晕染得朦胧,腰身、背脊和修长双腿都像藏在一幅未干的水彩画中,清晰与模糊之间只隔着不断滑落的水珠。
沈知岚双手抚摸着成熟丰润的身体,沿着自己的丰乳,纤细的腰部到臀胯,逐步向下。
在双手覆盖到某个温热的潮湿区域时,沈知岚愣了一下,抬手看着手指间连接的晶莹的细丝,不禁轻笑了一下,“这个身体怎么变得这么敏感了?”她抬手将长发拢到脑后,身体在水流下略微舒展,像终于卸下了晨练的疲惫,并没有多想。
沈知岚赤裸地站在镜子前,浴室里尚未散尽的水汽为镜面蒙上一层薄雾。
在镜子前面,暖黄灯光从身后落下,将圆润肩头、柔和腰线和修长双腿勾勒成朦胧的轮廓;镜中的身体并非完全清晰,最私密之处恰好隐没在交叠的手臂与浅淡阴影间。
她抬手擦去镜面中央的一小片雾气,自己的面孔与身体便逐渐显现。
岁月没有留给她少女般的单薄,却赋予她一种成熟而安静的丰润。
胸前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腹柔软真实,臀腿也带着属于成年女人的自然重量。
沈知岚原本有些不自在,视线几次避开镜中的自己,最终却重新抬起头。
镜里那个女人卸下了衣物,也暂时卸下妻子、母亲和教师的身份。
她伸手轻触冰凉镜面,仿佛第一次认真确认:这具被日常忽略太久的身体,依然鲜活,也依然美丽。
周叙冲到客卫中,打开花洒,没有调节水温,冰冷的、带着强烈冲击力的水流瞬间从头顶倾泻而下,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可这刺骨的冰冷,非但没能浇灭他身体里的火焰,反而像催化剂一般,让那股燥热变得更加凶猛、更加集中。
这两天发生的一切,像一部被按了快进键的、充满了禁忌与刺激的电影,在他脑海里反复冲刷。
姐姐那只踩在他大腿上的、温润白皙的脚;她赤脚踩在他身上时,从宽大T恤下摆露出的、紧致的大腿根;还有刚刚,母亲在他手下彻底崩溃、绽放时,那副既痛苦又沉沦的、绝美的模样……
他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冲刷着自己年轻而结实的身体。
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肩膀、坚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一路滑下,最终汇集到他小腹下方,那个早已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凶猛昂扬、青筋毕露的年轻器官上。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握住了自己那根滚烫的、硬得发疼的肉棒。脑海里,首先浮现出的,是姐姐周清禾那张明艳又骄傲的脸。
他想起了昨天,在自己房间里,她是如何从一开始的张牙舞爪,到被自己彻底压制在怀里时的羞愤慌乱,再到最后,夺回主导权后,踩在他身上,用那只白皙玲珑的脚丫,在他的身体上进行的惩戒。
在幻想中,姐姐用那温润的、柔软的脚心,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在他的肉棒上,不轻不重地、反复地研磨、踩踏。
他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充满了玩味的、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甜腻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