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也不是完全不给你出路。”周亦辰茫然地抬头:“什么出路?”
“这周末歌舞社有活动,缺一个男生。许清瑶大校花让我问你去不去。”周旭一本正经地说,“你要是真有多余精力,就去接触点年龄合适的女生,正常交朋友。人家歌舞社漂亮女生不少,说不定——”门外的沈知岚听到这里,终于意识到这场谈话正从“树立正确边界”迅速滑向“堂兄私人婚恋介绍会”。
钥匙随即插进门锁。
咔哒一声,房门外传来沈知岚温和的声音:“我回来了。”屋里的两个人同时一惊。
周亦辰以最快速度抽走了手机,周旭则猛地站起来,膝盖撞在桌沿上,疼得脸色都变了,却硬是没敢出声。
沈知岚推开房门,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一般微笑着看向他们:“今天回来得挺早。作业都开始写了?”
“刚开始。”周亦辰坐得笔直。
“我们在讨论学习。”周旭补充。
沈知岚看了一眼桌面,干净的就像今天刚离开家一样。
“讨论得很深入。”她意味深长地说道。
周旭顿时不敢与她对视。
沈知岚没有拆穿,只伸手替儿子理了理因为慌乱而翘起的衣领。这个动作与平日没有什么不同,眼神却比平时柔和许多。
“先写作业吧。”她说,“我去做饭。”她转身离开房间,走到厨房以后,唇边那点笑意才悄悄显露出来。
那个曾经只会跟在她身后、遇到事情便闷着不说的孩子,似乎真的在她没有留意的时候长大了。
两人走向房间,周亦辰等离妈妈够远了,才缓缓看向周旭。
“她是不是听见了?”周旭捂着撞疼的膝盖,沉默许久。
“应该没有。”
“那你为什么脸都白了?”
“撞到桌子了,回头我把信息发给你。”两个人对视片刻,突然的安静让两人都觉得尴尬,各自回房写作业去了。
客房里,一片死寂。
周亦辰将自己整个人都摔在床上,脸深深地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试图用这种物理上的窒息感,来压抑身体和大脑天人交战的感觉。
没用。
昨天在试衣间里,婶婶沈知岚那张因为震惊而俏红的俏脸,那双写满了惊慌与羞耻的、湿漉漉的杏眼,以及最后,那根点在他勃起肉棒上的、带着一丝俏皮与无奈的、柔软的食指……
这一幕幕,像一帧帧被无限放慢的、带着温度和香气的电影,在他脑海里反复灼烧。
他的身体,逐渐变得滚烫。
身下那根年轻气盛的、充满了蓬勃生命力的肉棒,精神抖擞地、甚至带着几分狰狞地怒昂着头,将他那条宽松的校服裤子都顶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充满了攻击性的形状。
他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从他窥见婶婶那件沾染了体温的丝袜和蕾丝内衣开始,从他在瑜伽垫上看到她因周叙拉伸而发出的阵阵呻吟,从他在试衣间里,让她看到自己因为她而起的、最丑陋也最真实的欲望开始……那道名为“伦理”的、脆弱的防线,就已经被他自己亲手撕得粉碎。
他想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