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看了母亲一会儿,终于小声问:“你今天……是不是听见什么了?”
沈知岚脸上露出一丝有些不自然的笑容,一双清澈的杏眼,在台灯柔和的光线下,一瞬不瞬地望着他,轻声问:“膝盖还疼吗?”他愣了一下,随即摇头。
她看着他,唇边浮起一点笑:“下午那么大一声,我在外面都听见了。”
周叙的手指不自觉地蜷起来:“那……别的呢?”沈知岚没有急着回答,只把练习册合好,顺着桌沿放正。
“听见了一些。”她说。
房间里安静下来,周叙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准备好的解释一句也没能说出来。
沈知岚见状,伸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妈妈不是来批评你的。”
她原本以为,这句话说完,自己便能像平时那样从容地讲几句道理。
可看见儿子眼下尚未消退的倦色,她心里忽然软得厉害。
“你昨天没睡好,也是因为这件事?”周叙没有承认,只含糊地说了一句“想了点事情”。
她便没有追问,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声音比刚才更轻:“下次别一个人想那么久。妈妈就在隔壁,你可以来找我。”
“我就是觉得,他不该让你为难。”周叙说完,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醋意又有些不自在地补充,“你还天天替他操心。”
沈知岚垂下眼,拇指无意识地抚过练习册的封角。
她听惯了孩子们说“妈妈,这个怎么办”,也习惯了随时接住那些学生们交到自己手上的难题;今天却有人先想到,她也可能难堪,也会有不方便开口的时候。
她缓了一下,才抬头看他:“嗯。妈妈知道,你是心疼我。”
这句话出口,周叙反倒更不好意思了,想笑着岔开话题,却见母亲眼里有一点湿润的光。
他顿时坐直:“我是不是管得太多了?”沈知岚摇摇头,伸手将他额前翘起的一小撮头发压下去。
压了两次,那撮头发依旧固执地翘着,她终于轻轻笑了,儿子眼里的酸意也随着这一笑缓下来。
“谢谢你,周叙。”沈知岚温柔的将周叙揽入怀中,她难得这样郑重地叫他的名字,“你愿意替妈妈想这些,我很高兴。不过,家里的事情不用都揽到自己身上。该由我说的话,我会说;需要你帮忙的时候,我也会告诉你。”
她的脸深深地埋进他宽阔的、还带着沐浴后清爽气息的肩窝里,那头散发着栀子花香气的、还带着微湿水汽的柔软长发,瀑布般地铺洒在他的胸膛和颈侧,带来一阵阵微痒的、令人心猿意马的触感。
她那具成熟丰腴得惊心动魄的身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紧紧地、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
怀里的这具熟悉的身体,竟然是如此的柔软,如此的温热,又是如此的……真实。
他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环住了她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腰肢。
隔着那层薄薄的、柔软的浅蓝色棉质睡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
没有胸罩?周叙的身体猛地一僵。
没有任何内衣的束缚,她那两团75E的、饱满沉甸的雪白乳房,就这么完完整整地、毫无阻隔地,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
那感觉,不是他之前隔着好几层衣物所感受到的那种模糊的柔软,而是一种能清晰地辨认出形状、重量和弹性的、惊心动魄的触感。
它们是如此的巨大,如此的柔软,像两团被揉捏到极致的、温热的顶级丝绸,随着妈妈因为呼吸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在他的胸前,反复地、缓慢地挤压、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