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却像走马灯一样,不受控制地反复播放着今天清晨的画面——母亲那被汗水浸透的、紧贴着身体的瑜伽服;她因为拉伸而高高撅起的、丰腴饱满的浑圆臀部;她因为极致的痛楚与快感而发出的、破碎的呻吟;以及最后,她看着自己身下那不争气的反应时,那双充满了玩味与戏谑的、漂亮的杏眼,还有对堂弟显示出的那惊喜欣慰的眼神……
一股无法遏制的、焦渴的火焰,在他的小腹处熊熊燃烧,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成灰烬。
他需要一个出口
晚上,八点半。
白天的喧嚣早已沉寂,周家只有两个房间还传来喧嚣,沈知岚拉着周亦辰还在商讨着未来路线选择的细节,而在另一个房间中,则传来少男少女对话的声音。
周清禾刚洗过头,宽松的浅粉色睡衣穿得整齐,长发用毛巾包在脑后。
卸去白日里的校服和骄傲神气,她的面容显得清秀柔和了许多,只是看向弟弟时,眼神里仍带着熟悉的警惕。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光线暧昧的床头灯。
周清禾正侧躺在她的公主床上,她似乎正在专心致志地玩着手机,那双修长笔直、光洁如玉的美腿,就那么随意地、毫无防备地交叠在一起,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象牙般温润细腻的光泽。
听到开门声,她不耐烦地抬起头,正准备开口骂人,却在看清来人那双燃烧着火焰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时,微微一愣。
烦躁的周叙走进了周清禾的房间,提出要和她讨论一个严肃问题。
周叙没有说话,他只是径直走到她的床边,然后,在她的注视下,缓缓地、单膝跪在了床前的地毯上。
这个姿态,让周清禾那双总是带着几分骄傲的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
“干嘛?”她放下手机,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明知故问的冷笑。
“姐……”周叙开口,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沙哑、低沉,“我难受……”
“哦?你难受?”周清禾挑了挑眉,那表情像是在听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笑话,“你难受,关我什么事?”
“我……”
“凭什么帮你?”她打断了他,声音里充满了刁蛮的、毫不掩饰的嘲弄,“上次的‘福利’,不是已经给过你了吗?怎么,我的好弟弟,你食髓知味,还想再来一次?”
她说着,故意将交叠的双腿换了个姿势,那极短的浅粉色睡衣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而向上滑落了几分,露出了更多大腿根部那片光洁、紧致的、令人遐想的雪白肌肤。
周叙没有被她的话激怒。
他只是抬起头,用那双燃烧着欲望火焰的、湿漉漉的眼睛,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可怜的小狗一样,专注地、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地、试探性地,握住了她放在床沿的、那只白皙玲珑的脚踝。
她的脚踝很凉,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缎。
“姐……”他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了她冰凉的脚背上,轻轻地、讨好般地蹭了蹭,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几乎要碎裂的哀求,“就一次……就这一次……好不好?”
“我真的……快要疯了……”
周清禾的身体猛地一僵,小脸一红。脚背上传来的、他脸颊那滚烫的温度和粗重滚烫的呼吸,让她像触电一般,下意识地就想把脚抽回来。
可她没有。
她只是低着头,看着跪在自己脚下,将自己视若神明的弟弟,那双总是骄傲的桃花眼里,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连她自己都无法分辨的情绪。
有被取悦的得意,有掌控一切的快感,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