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没有继续逼他,只叮嘱他以后遇到那群人一定要及时联系自己。
这场谈话暂时没有结果,却像一颗细小的石子落进三人心里,表面看不见什么,底下的涟漪却始终没有散去。
上午最后一节课结束,许清瑶来到周叙座位旁,将几只折得精巧的小信封放到他桌上。
信封颜色各不相同,有淡粉色、浅蓝色,还有一只贴着画歪了的兔子贴纸。纸面上没有写周叙的名字,收信人一栏无一例外都是“周亦辰”。
周叙盯着那叠信看了半天:“这是什么?”
“别人托我转交的。”
“为什么交给我?”
“因为你是他哥。”
“你也有他的联系方式。”
许清瑶神态自然:“有些话不适合我替别人直接发给他。你带回去比较好。”
周叙拿起其中一封,对着窗外光线看了看:“你们社团到底是艺术组织,还是婚恋介绍机构?”
顾念闻言回过头,看见那些信封也有些惊讶:“都是给亦辰的?”
“他周六才去了一次。”周叙难以理解,“连社团登记表都还没填完。”
许清瑶唇边浮出淡淡笑意:“有的人站在那里就容易被注意,和参加几次没有关系。”
陈乐天原本还在为母亲的事情烦恼,听到这里也忍不住凑近:“有我的没有?”
许清瑶认真回忆了一下:“有一张社团纪律提醒,因为你把练功房的音响线踢松了。”
陈乐天默默坐了回去。
周叙把几封信塞进书包最底层,嘴上虽然嫌弃,心里却泛起一种难以言明的不平衡。
他不得不承认,堂弟生得俊朗,性格又不像杜浩那些人张扬轻浮,加上刚刚显露出的歌舞天赋,确实容易引人注意。
可一次活动便收到好几封信,多少有些破坏人与人之间应有的公平。
下午体育课,这种不公平感很快被另一种不安取代。
杜浩主动带着赵鹏和孙凯走了过来。他一改往日那副懒散冷淡的模样,先和陈乐天打了招呼,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拍了拍周叙的肩膀。
“上周活动怎么样?”杜浩笑着问,“听说挺热闹。”
周叙不动声色地避开他的手:“你消息挺灵通。”
“都是同学,随便听说的。”杜浩转向陈乐天,“篮球场缺两个人,一起来?”
陈乐天下意识想拒绝,赵鹏已经将一只篮球抛进他怀里:“别总坐着,活动活动。浩哥说你投篮挺准。”
“我不会打。”
“来嘛,不会才要练。”
几个人态度热情,周围又全是上体育课的学生,陈乐天不好直接翻脸,只能被半推半拉地带到球场。周叙不放心,也跟了过去。
比赛开始后,杜浩他们表现得出奇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