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与周清禾在房间静静的抱着,伴随着二人轻轻的喘息。
直到周清禾猛的一推周叙,“你个混蛋,没得到我同意就把你那坏东西放我嘴里,还射那么多,害我……”周叙一脸得意,搂回姐姐道:“对不起,姐姐,我就是看你太可爱了。”周清禾俏脸一红,伸手掐住弟弟的下体,用力捏了一下。
“别,姐姐,疼。”
周清禾察觉到手中的东西似乎有抬头的迹象,赶快松手,“松手,我要去洗澡,我衣服和床单上都沾上脏东西了,怎么办啊。死周叙,你马上帮我换。”
周叙没有松手,懒洋洋的说:“明天吧,姐姐。”说着手就往周清禾衣服里摸去。周清禾啪的一下打掉周叙的手:“现在!”
周叙吃痛的收回手:“摸一下就去。”“就一下?”“就一下。”
与此同时,沈知岚仍坐在周亦辰房间里,为侄子的未来进行一场近乎单方面的规划。
书桌上摊着活动中心的介绍册、沈知岚临时整理的政策资料,以及一张被她画得密密麻麻的时间表。
周亦辰坐在旁边,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认真,逐渐变成一种被命运推着向前的茫然。
“你现在才初二,看起来还有时间,实际上离中考已经不远了。”沈知岚用笔在纸上圈出几个日期,“最大的难点是你没有接受过系统训练。节奏感和嗓音条件只是基础,发声、形体、乐理和舞台表现都要从头开始。既然老师说你有天赋,就更不能随便浪费。”
她已经换上一套浅蓝色棉质居家服。
柔软的上衣剪裁保守,领口端正,衣料却仍随着她俯身书写的动作贴合着成熟丰润的身形。
乌黑长发挽成松散的低髻,露出白皙柔和的颈项;几缕尚未完全干透的发丝垂在耳畔,让她少了些课堂上的严谨,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婉。
她眼睛专注地盯着资料,眉尖微微蹙起,显然已经把“培养侄子的艺术天赋”当成了一个必须认真完成的新课题。
周亦辰小心翼翼地开口:“婶婶,我只是参加了一次体验。”
“所以先体验一个月。”沈知岚立即接上,“一个月以后请专业老师评估,确定适合声乐、舞蹈,还是综合培养。如果只是兴趣,我们就当作丰富课余生活;如果确实有潜力,再制定长期计划。”
“其实也不用这么急。”
“你刚才那一段舞为什么有两个动作没跟上?”
周亦辰愣住:“因为刚学。我已经……”
“这就是缺少训练的表现。”
“任何人刚学都会这样吧?”
“所以才要尽快开始训练。”
周亦辰张了张嘴,发现无论自己从哪个方向反驳,最终都会被婶婶归纳为“需要培训的证据”。
他只能转头看向紧闭的门口,希望有人能够救他。
等谈话终于结束,书桌上已经多出了一张初步课程表。
周亦辰望着沈知岚拿着资料心满意足地离开,忽然觉得自己的艺术生涯并不是从第一次登台开始的,而是从这个夜晚彻底失去选择余地开始的。
周叙在研究了五分钟周清禾的36C的胸型构造后,并好奇以后姐姐也能长的像妈妈那样大吗,被周清禾一脚踢出了房间:“如果我洗完澡后,床单没换,你以后就别想我再帮你了。”说罢,就拿着一套新的睡衣去了浴室。
周叙闻言赶快到卫生间洗了把脸,漱了漱嘴,又折身回去打开窗户,喷了点香水,把姐姐的床单被套换了套新的,把“作案痕迹”扔进了洗衣机打开了开关。
回房去了,等待洗衣机结束。
这时,沈知岚满意的拿着资料从周亦辰房间出来,看着在客厅疯狂灌水的周叙,还有洗衣机里“呜呜~~”的工作声音,疑惑的问道:“你干嘛呢?”
周叙猛的呛咳一下:“咳咳……我……我把脏衣服收集了一下,然后拿到洗衣机里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