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不是,她只是一个婢女,一个以爬上老爷床为奋斗目标颇有心计的婢女,眼前只有最后一步了,她不能,不能让小姐打乱了
。
左承仕也被女儿无厘头又天真的思想打败了,还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这时候,晚歌一发狠,把漂亮的脑袋对着地上就猛磕,嘭!嘭!嘭!实打实的响声!一边磕一边泪眼婆娑的恳求小姐成全。
即使整件事大家都在场,看到晚歌这个模样,都还是会觉得左伊做的太过分了,一个小姐,何苦为难一个婢女。
老爹尤其心疼,看到晚歌的额头都磕破了,一双大眼泪汪汪的,她是在争取能和自己在一起,她为了能和自己在一起,居然如此尽心尽力。
左承仕心疼的同时,又更加喜爱晚歌,毕竟他娶妻娶妾已经多年了,谈情说爱总是旧脸就不新奇了,突然来了一个年轻小妹,说爱自己爱的要死,那是多么风光的事情,他好像自己又从回年轻时代一般。
晚歌一边磕头,一边心里诅咒,等她当上了姨娘,她要所有人偿还她今日受的委屈。
“好了,婉儿,明日你让伊儿再挑个伶俐点的丫头吧,晚歌这件事就这么定下了。我累了。”左承仕说着亲自去把晚歌扶起来,动作那个轻柔,那个小心翼翼。
看差不多,左伊也只能见好就收了。挑新婢女应该比晚歌好,看老爹那紧张的样子,不收是不行了。
如今钱被没收了,又一穷二白了,只能指望着沈括那傻小子,把那啥白糖做出来,说不定又能折腾一笔钱,只是这次,一定要藏好了。
要是平日选丫鬟这种小事,一定是清雅来做的。清雅等左伊下县学后,例行公事的禀告了一下此事,说张姨娘请小姐过去挑丫鬟。没有想到小姐居然蹦蹦跳跳的要亲自去。
“对了,清雅,把晚歌也叫上吧!”小姐忽然回过头来叮嘱了她一句。
清雅再一次的对着那身穿男装的小姐背影发呆,宋妈妈板着脸走了过来,冷冷的道:“做奴婢要本分,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是,清雅知道。”清雅没有争辩,老老实实的回答,低着头跟着小姐的背影进去伺候小姐更衣。
左伊很少来张姨娘的院子,进门就感受到院子的奢华,丝帷锦帐重重,陈设光线明耀,和自己这个不受人疼爱的“嫡女”那院子,坐在那里只能用一句非常有意境的话来说:我坐在院子里,院子里有一颗枣树,还有一颗枣树
。
张姨娘或许十分怀恋她的工作环境,看到纱帐下一字排开的女孩,左伊感觉这个场景不是来选丫鬟的,而是进了东莞包房选小姐来了。
不过这个小姐貌似长的都很丑!一个赛一个的丑啊!不知道是张姨娘被晚歌刺激到了,还是决心要给自己选一个更丑的衬托一下。
一横排十个人,加上边上那个脸上有痣,嘴唇很红的大娘,就是十一人。
左伊身后的清雅无论什么时候都淡定的很,而晚歌初为女人,一脸娇媚,更是有一种摄人心魂的美。那些丫鬟看到了小姐,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是看到清雅、晚歌,一个个表情都变了。
如果她们成为小姐身边的贴身丫鬟,就能如眼前这两个女孩一样,穿的漂亮,吃的营养,模样都带着贵气。还有一些人对晚歌更是露出了羡慕之色,据说她不久之后就会成为新的姨娘,这是天大的福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