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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老头自然没有注意到王贵那龌蹉的小心里,屁颠颠的去找易文章拥抱了。易文章也是接受传统思想教育长大的,但是程公要抱他,他不能拒绝啊!委委屈屈的给抱了。
手上还拿着左伊交的作业,幸好他虎背熊腰,一会就把欣喜若狂的一把老骨头程公甩开了。
不自在还要装自在的易文章,整了整衣服,咳嗽了一下问道:“不知程公,何事这么开心?”
程老头兴奋中,自然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妥,大条的问道:“那小儿呢?我要找他。”
他口中的小儿自然是左伊了,易文章摇了摇头,其实也很羡慕程公的真性情。但是个人出名不同,他要是这样的话,别人只会觉得他神经病了,而不是名士风流,所以他就算喜欢左伊,也不会说出来。
“对了,听王贵说你找我,何事?”程老头跳脱的又换了话题,问道。
易文章赶紧拿出自己欣赏了一天的字,献宝的递给了程公。
但凡古人,古代男人,写的字就如脸一般重要。诗词这些要特定场合才能表达出来,但是字却哪里都有,写的一手好字,很占便宜,没准就被哪个大人物相中了,这就是眼缘。
而且讲究字由心生,一个人写的字如何,很能看出这个人如何。
所以程老头这种桀骜不逊的人,爱好书法自然也是天经地义。看到易文章递过来的字,开始也是粗粗的看了一眼,越翻到后面越激动!是了,当初易文章也是这样的表情,如今看到程公也这样,易文章有一种被肯定的满足感。
他先拿出来的是左伊第一次交上来的那份作业,具体是怎么样的,他自然清楚。
只见程公从头到尾的细细看了一遍,又从尾到头的再翻了一遍,一边看一边点头,好像不在看字而是在欣赏音乐一般,一边看一边拍自己的腿,有节奏的打起了拍子。
“妙
!妙!妙!”程老头像一只老猫一样,激动的喊了出来。
易文章知道意思,又把左伊今天交上来的作业递过去,果然,程公看了更兴奋了。
“此字,挺瘦秀润,自成一家啊,自成一家!”程公癫狂的拿着两份作业手抖抖的,眼睛狂热的说。
“话说,那小儿呢?怎么这么久还不过来?”程老头欣赏了半天书法,又跳脱到了左伊身上,刚刚还以为易文章去叫人了,怎么这么久还不来。
易文章头上好大一滴汗,不过也习惯了,程公的思维不是常人可以比拟的。赶紧恭敬的说:“程公,左轶今日告假了。”
“什么?那小儿来上两天学就不来了?不会去哪里偷懒了吧?”程老头怀疑道。
易文章赶紧解释一下:“应该不会,您看,您手上的两份作业正是左轶这两天写的。”
程公一听,这个漂亮独特的字居然是那小子写的,一阵惊喜,又拿着细细的看了一遍。没有想到看完,却脸黑了,一脸严肃的看着易文章,看的他心惊胆颤。
“文章,不是我说你,你说你喜欢这个学生就直说,何必让他一个小儿两天抄这么多东西,一个十岁小儿,不会是被你吓的不敢来了吧?或者抄书抄的生病了?”
一时间易文章只觉得自己真是冤啊!你刚刚不是也喜滋滋的看这个字吗?看完居然说我的不是,小儿不来上课,都怪到自己头上,太那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