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到门口的时候,老头停了一下,看了看后面跟出来送的一群尾巴,对左承仕提点了一句:“小左啊,你这个侄子有才,切不可这么早就让他沉于美色!”说着那一双绿豆老眼,还在晚歌身上瞟了瞟。
晚歌同志正是**的时候,对两个男的都看向他,一下子就感觉到了不一样,不由得把腰更收了收,胸也挺了起来。
说得左承仕有苦难言,伊儿是肯定不会沉迷女色的,但是程公都开口说教了,他也只能虚心的接受。心里对晚歌又不爽了点,这小丫头,自己还没有收,就惹出一堆麻烦,要是真收了,那内宅还不闹起来了!
不过他也长了个心眼,这个晚歌看来以后是不能让她呆在伊儿身边,至少出门不可。
程老头高高兴兴的拿着左伊的那张字走了,回到家却发现,不对劲,自己出门一趟,怎么笔就没有了呢,不对劲啊!
左明珠和左天天在充分的发挥了她们的美丽花瓶作用后不甘愿的再次退场了,世人都说被美女看是很幸福的事情,可是左伊却觉得两个美女姐姐那眼神真tm的锐利,防弹衣都挡不住。
左承仕盯着女儿手上的笔,两眼发光,奈何伊儿却一点都不识趣。
不过这会他也很好奇,女儿怎么会知道金鸡距笔的特点的,忍不住问了句。
和老爹自然不用再装,左伊挠了挠头说:“我当时就是随便想四个字,没有想到程先生解释的那么完美,真是了不起。”
左承仕看着自己女儿那一副天真烂漫的表情,很内伤,不过他觉得那个程公要是知道真相,估计内伤更重。
于是摆出一副威严的姿态,叮嘱女儿今后不要乱说,他看程公这老头和当今名士区别很大,性格像娘们一样,一会给,一会不给的,这只金鸡距笔,老头竟然送出来了,就不能让他拿回去,这样吧,伊儿为父帮你保管?
老爹苦口婆心的教育了半天,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他眼馋这只笔很久了。想他已经收到了一个青花子石砚,再配一支金鸡距笔,完美啊!
左伊在那里看老爹煞有介事的表演,心里笑的都快抽抽了,面上还是一脸不舍的把笔递给老爹,嘴上说着,要常常来练习书法,顺便再提其他几个要求,比如晚点放学有没有问题?比如可不可以多点零花钱……
看到老爹快变脸,差不多是极限的时候,左伊赶紧打住了
。先这么多吧,呵呵。
等左伊愉快的消失之后,左承仕一个人在书房里欣赏这支金鸡距笔,和青花子石砚,心里总觉得自己被女儿算计了。不过又寻思着,自己是不是该装个病,让同僚来探望他,顺便让他们不小心看到自己的宝贝,炫耀一翻。
当然左承仕也就是想想而已。
左伊又可以去上学了,老爹此刻大力支持女儿上学事业,别人女儿勾搭男人,自己女儿一勾搭,就勾搭一个老头,不容易啊。有天赋,是要好好培养的。
第二天,晚歌同志又春水荡漾的早早起来,要陪小姐去上县学。
左伊都懒得动脑了,又递给了她一张字,让她送书房去给老爹过目。
用老爹的性福换自己的幸福,怎么想都值。
再到学堂,发现沈括同学、小胖同学都待自己热情的很,连易先生也不再挑刺,果然还是上学好,要是在家里整天面对两个姐姐的鄙视,两个小妈的挑剔,人生就没有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