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摸痛处,好象真的肿了很大,算了,让这小丫头治一下吧,就当她是赔礼道歉。
啊,不对,我怎么听这小丫头念的不是治愈术的咒文?这是一股能量从头顶传来,我脑中一阵晕眩,心中闪过一个念头:昏睡术!便直通通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梦中似乎听到小丫头道歉的声音:文森,对不起,我记错咒文了,这个好象是昏睡术的,等我再复习一遍治愈术的咒文来帮你治伤吧!呜,我真是死不瞑目啊。
不知过了多久,我苏醒过来,摸摸脑袋,还有些疼,瞧瞧四周,我正躺在**,这里是什么地方?恶梦该结束了吧!“文森,你醒了!”小丫头的声音。
哇,恶魔的声音!我连忙闭上眼睛。
“咦,怎么又睡过去了,难道是我咒文念错了?再试一遍!”小丫头仍不死心。
我怎敢让她再用魔法,连忙爬了起来,用最甜蜜的笑容回答道:“我好了,不用念咒文了!”我堂堂死亡之神竟败在这小丫头手上。
洁西卡半信半疑的望着我:“真的不用治了?还是再治一遍,免得有后遗症!”我跳下床来,连连摆手道:“你看我活蹦乱跳的,一点事都没有,不用浪费你的法力了。”
“那我就放心了,刚才念错了咒文,真是不好意思哦!下次绝对不会了!”洁西卡垂下头,小脸红红的,蛮内疚的样子。
“还有下次?”我吓了一跳,急急向门外退去,边逃边说:“没关系,洁西卡,你在这呆着好了,我要跟玛格丽特姐姐回去了。”
哼,少在我面前装天真,本天才不吃你这套,骗不到我的。
“可是”她话没说完,我慌不择路之下,脑袋又狠狠撞在门沿上。
“哎哟”这下我可真是疼得连眼泪都掉出来了,呜,早知道跟着这小丫头准没好事,就不要跟她说这么多了嘛。
“瞧你,还是这么不小心,又伤到了吧,看来这次真的要用医疗魔法治一治才行!”洁西卡持起牧杖,念起了咒文。
一道圣光照在我的脑袋之上,我疼痛大减,还好,还好,这小丫头这次没有念错咒文,我心中暗自庆幸,大叫父神保佑!“哇!成功了!”小丫头大叫起来,又紧紧的抱住了我。
不好,霉运又上身了!我连忙将她推开。
看着又走过来的洁西卡,我戒心大增,恶狠狠道:“我现在去找玛格丽特姐姐,你不要跟着我,要不然我会翻脸的!”洁西卡道:“可是”我生怕她又说些晦气的话,连忙打断她道:“你不要说话,你一说话我就倒霉,我一倒霉就会发火,我一发火就会扁你,我是从来不打女人的,你可别逼我破了这个例。”
这小丫头算是女人么?洁西卡小嘴一扁,一副哭腔道:“可是”我对她挥挥拳头:“还说,再说我真的扁你了,以后最好离我远点,不要让我看到你。”
“哇”小丫头就是小丫头,哭起鼻子来也特别大声,吵得整座房子的人都听到了。
“不能心软,不能心软,一心软就会倒霉的!”我硬起心肠,不理哭得正兴奋的洁西卡,扬长而去。
我的神念探到玛格丽特的所在,一路穿堂过户,向那里走去。
没想到这里地方不大,守卫倒很森严,三步一哨,五步一岗,就差没弄几只大狼狗在里面走来走去了!被人盘查了几遍,我不耐烦的找了个无人之处施了个隐身术,哈,再没人查我了吧?望着面前的一扇门,我见四周无人,解除了隐身,玛格丽特就在里面,她在干什么?怎么里面好象还有一个人?是谁?“玛格丽特姐姐!”门没有锁,我大叫一声,推门而入,见了房中情形,不禁惊得呆了。
玛格丽特脸色苍白,紧紧抿着性感的红唇,手中持着一柄匕首,犹自挂着泪痕的美丽眼睛一瞬不瞬的望着面前的男子,连我的突如其来也没有惊动她。
而她面前的男子也紧紧盯着她,两人如此对望,便似两尊雕像,丝毫没有察觉这里多了我这个不速之客,房中满是异样的肃杀之气。
那男子是个可堪与图尔曼媲美的美男子,不同的是他长得有些文弱,眉目之间有一股坚毅之气,虽不似图尔曼那般看起来盛气凛人,却带着一股令人不可抗拒的威严,令人不敢直视,他身上穿着皇室特有的金边礼服,头上的金冠更加表明了他的身份,那是姆玛旁国皇帝直系血亲的的象征,怪不得我看他有些眼熟。
这家伙大概就是那个奥利佛殿下,虽然我不喜欢他,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比那个图尔曼看起来顺眼多了。
“玛格丽特姐姐!”我撒娇似的拉了玛格丽特的衣襟,没反应?我横到二人当中,用拳头假装狠狠打了那个奥利佛两下,恶狠狠道:“你这个坏蛋,竟敢欺负我的玛格丽特姐姐,我要扁死你!”怎么还是没反应?难道被石化了?“你真的不愿意这么做?”不知过了多久,玛格丽特终于开了口,对着我问。
我连忙道:“当然愿意,玛格丽特姐姐你要我怎么做我都愿意!”我身后响起一个男子声音:“如果我是一个平平常常的普通人,我一定会答应你,可我是皇位的正统继承者,为了帝国,我无法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