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形跟大多数人类的战争一样,战争双方为了那么几公尺的地方血洒城墙,墙面上的褐红看起来更红了,我一方面鄙视这种自相残杀,一方面又为自己身为参与者感到悲哀!
战争一直持续到深夜,在双方都快支持不住的时候,叛军终于吹响了撤退的号角。
“哇,老大,你的背。”拉比瞠目结舌的看着我。
我摸了摸背后,粘糊糊的都是鲜血,这才想起力战比蒙的时候被那个高大的家伙轻轻拍了一巴掌,当时还没什么感觉,现在嘛,痛死了!快叫年轻漂亮的护士妹妹来啊!
我直挺挺倒在恩里克怀里,呻吟道:“快送我去洁西卡那。”
十分钟之后我又见到洁西卡,她的话里明显多了点感情:“叫你小心点,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我委屈地说:“你以为我想受伤吗,要不是哎哟,轻一点不行吗?”
这次治疗花了她近两个小时,然后就扔下躺在病**的我,忙着治别的病人去了,直到第二清晨才看到她。
我望着洁西卡,她脸上多了一丝疲倦,显然一夜未眠,大概是伤员太多了,牧师不够用吧。
“你”我们同时说出这个字,大感有趣,忍不住都笑了起来。
不知为何,跟她在一起我总是无比轻松,我忍住笑意道:“你先说。”
洁西卡问:“你的伤还好吧?”
我反问道:“你是医生,怎么倒问起病人来了?”
洁西卡只好道:“那你感觉怎么样?”
我苦笑道:“你看我现在的样子,感觉好得起来么?不过”
我故意停住,洁西卡果然落入套里,追问道:“不过什么?”
我笑着说:“不过你的魔法技巧好了很多,不象小时候那样老出错。”
洁西卡俏脸少有的红了起来:“你不要老提人家小时候的糗事。”自重逢以来,她还是首次用这么亲昵的语气跟我说话,让我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不过洁西卡深深吸了口气,马上又恢复了正常:“让我检查一下你的伤口。”
外面突然喧哗起来,洁西卡皱起眉头道:“这里是医院,怎么有人敢这么吵?我去看看。”
没过一分钟,洁西卡慌慌张张的跑了回来:“文森,快起来。”
我呻吟道:“我现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