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玛恨恨道:“这家伙,逃得倒快,传令下去,收拾一下,起程赶往比蒙。”
“是,公主殿下。”利洛恭敬的施了骑士礼,退了下去。
余下的人都是爱玛从奇格洛带来的护从,共有一千骑兵,一千步兵,外加两百魔法师,是奥利佛从他的近卫队中挑出来的,全是帝国军中精锐的精锐,伦克不敢公然下手,除了怕出师无名之外,就是因为没有必胜的把握。
可就是这所谓精锐的精锐,被一个斗狂,打得东倒西歪,乱七八糟,伤亡近百,真是丢脸啊。
伦克这家伙比兔子还精,一看出我们起了疑心,就把刺客留在这里,然后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反正我们也没有他叛变的真凭实据,就是帝国公主也不能奈何他这个一省总督。
对了,我为什么要说我们?难道我真把自己和仇人的女儿看成一伙的了?真是悲哀啊!
伦克侯爵“好心”为帝国公主殿下营帐周围布下的结界反倒成了刺客行凶的最佳掩护,里面打得热火朝天,外面却听不到一点动静,直到那个杀手被我一脚踢出来,才知道里面出了状况,想进去护花却没办法,等那个斗狂冲出来一个个倒了大霉。
利洛等一干属下问起那三名刺客的来历,爱玛只是含糊的说他们是伦克带来交她处置的三名奸细,假装被擒,见了她才暴起发难,多亏有我这个小兵大力相助,才能侥幸打败三个刺客。
因为牵扯太大,她并未提及伦克可能叛变的事实。
利洛心不甘,情不愿的向我道谢,眼睁睁的看我舒服的躺在帝国公主那华丽的大马车上,谁叫我现在身受重伤,得蒙公主殿下大发慈悲,让我这个救命大恩人躺在两个大美人面前,大享齐人之福。
一切尽在不言中。
在将近日落的时候,我们重返比蒙城,真有一点隔世为人的感觉。
爱玛在嘉美搀扶下缓步下车,比蒙城城门大开,帝国公爵冯。布鲁诺元帅偕比蒙城大小官员夹道迎接,场景何等壮观。
透过连窗,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布鲁诺,这个姆玛帝国赫赫有名的老元帅看上去就更象个和蔼的老人,丝毫感觉不到军人肃杀的气息。
老元帅打小看着爱玛长大,自然更加亲切,称了一声公主殿下,便直呼她的小名,而爱玛就象是跟长辈撒娇的小女孩。
等布鲁诺看到被罗宾和拉比抬下马车,奄奄一息的我,不由皱起了眉头。
爱玛连忙解释道:“这位就是您派来迎接爱玛的那个文森。哈特,爱玛在路上遇到刺客,多亏他奋不顾身,救了我,要不然布鲁诺叔叔就看不到爱玛了,他受伤挺重,无法行走,所以爱玛干脆让他呆在马车上了。”
“刺客?”布鲁诺吃了一惊:“哪来的刺客?”
爱玛道:“伦克总督送来三个叛军的奸细,说是交给爱玛处置,没想到他刚走,那三个奸细就挣脱束缚”
布鲁诺老眉紧锁,似在思索着爱玛这句含沙射影的话。
欢迎帝国公主的仪式简短而又隆重,爱玛和嘉美去了特地为她准备的行宫,而我,这个可怜的小兵又被打回原形,回到地狱接受治疗,而我的主治医生是
“洁西卡,又看到你了。”没想到能在地狱一而再,再而三的碰上老相好,跟缠人的小妖精处久了,也要放松放松,看到另一个老相好真好,我现在丝毫不介意她对我的冷淡。
洁西卡道:“你怎么又进来了?”怎么这样说,我才来两次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进医院当去饭馆呢?
我开玩笑说:“或许我们是有缘,打小到大,不管分开多久,总能碰到你。”
“是吗?”洁西卡淡淡应着,双手发出圣光,用治疗术逐寸逐寸治疗着我的伤口,还是专业的好,象爱玛和嘉美那两个兼职的蒙古大夫,那哪叫治伤,纯粹是折磨人嘛。
洁西卡花了大半个小时才搞定我,叮嘱道:“以后小心点,不要老受伤,这次可能养个十天半月才能痊愈。”
不知怎么搞,我今天看到洁西卡后,心情特别好,又开玩笑说:“为了见你,多受两次伤也无所谓。”
一直保持着那种拒人以千里之外冷漠笑容的洁西卡脸上腾起两团红云,连忙转过身去,急急掩饰道:“我去叫帮手扶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