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比我晚一天?你们学校开学永远这么晚。”
“耶,嫉妒吧。”
结果是都没开。
见完郑洁的第二天,也芝在床上蹦起来:“不开学了?延期返校啊?!”
妈妈进来:“赶紧先把票退了,把下周什么时候开学的票先买了。”
也芝说好,手上飞快在和朋友聊天,给平春发,参与宿舍群的聊天,看系群聊什么,看学校的墙下大家的评论,戴一璐给也芝发收到消息了吗,一时间所有人在想着延期开学的事。
傅生:【收到消息了吗?】
【嗯】
他们昨天还在说离着跨海大桥的一段那有一家不错的潮汕牛肉火锅,傅生说返校带她去吃。也芝想起她家楼下的零食店里,偶然买到一款很好吃的草莓夹心白巧,她讲下次要给傅生带。
前几天的课也芝还起得很正常,上到第四五天的时候,有天早八的课上着上着人就迷糊了,上着上着人就睡着了。
老师们对某某会议软件的使用也不是那么的熟练,也芝醒过来的时候会议室还停留着自己跟另外几位同学的头像框。
。。。。。看来是都睡过头了。
这周没有小老头的课。
小老头不太会用线上软件,说是回去给他们再补课。
确实,老师已经80多岁了。小老头好像有个儿子在鹭岛工作,他跟他老婆一起来鹭岛,好像就是为了孩子。也是,要不是这样,她们的高考分哪上得了小老头的课。
也芝看了一眼手机,退出会议室,揉揉眼睛、抓个头发,转头又睡着了。
漫长的网课史,从这周开始。
线下生活被压缩,线上的联络开始变得密切。手机好像跟身上的某个器官绑定在了一起,时刻放在居家服的口袋里,口袋算是人体器官的外置容器吗?
这周也芝感觉跟舍友的联系比在学校时还要紧密,上课总是要互相叫一叫,总有谁睡过头忘记签到。和班上同学的联系也密切了起来,有的人明明只见过脸,但是分到一个小组做小组作业的时候,问答案时亲切礼貌得像刚见面的舍友。
同傅生也是,上课的时间会互相发点消息。
也芝跟傅生的话题开始变得越来越广泛,什么都会聊。
那天傅生问她,如果前女友回来找复合,会是什么态度?他倒是没说是他的前女友。
也芝懒懒散散地讲,要走的人是留不住的,还不如大家好聚好散。当然这是在没有过恋爱经历以前的想法。
傅生:“如果你以后的男朋友的前女友找他复合你也无所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