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没人能打了,也芝今天给外婆打了电话。
她是外公外婆带大的。
外婆在外面和她的老姐妹们打牌。
外婆上了年纪耳背听不懂也芝在问什么,听不到也芝问她在干什么,听不到也芝问她最近身体好不好,外婆只是一味地跟也芝说:
“外公外婆年纪大了,没关系哦阿nu,不用担心我们。我们到年纪了,该怎么样就是怎么样,没关系。你自己要好好吃饭,身体要养好了知道没有?你爸爸妈妈以后就靠你了哦。”
阿nu,第四声,老家话孩子的意思。
也芝的眼泪一瞬间就下来了。
她到底在干什么啊。
为了一个谈不到一年的男的在糟蹋她家里好好养了这么久的身体。
也芝下了决心,为了家里人她要好起来。
回寝室的时间比较以往早,储储正在收拾她的假发。
也芝:“储储要出去呀。”
储储好像永远和这个学校为这个寝室的烦恼没有什么关系。
储储:“是呀,是呀。今天有社团,年末的汇演。”
“好难得看储储化妆哦。”
储储;“其实我不太会啦,但是晚上要跳舞,她们说要画。”
也芝:“我们储储要跳舞呀。”
也芝看到储储在戴假发。
储储:“芝,可以帮我画一点吗?”
也芝的化妆技术应该是全寝室最烂的,和占扬扬并列倒数第一。也芝:“啊?这个,储储你应该知道,我不咋会化妆吧。”
储储:“那也比我好呀。”
“那我给你化一点,反正你皮肤这么好的也不用打底打很厚。”
储储:“好呀,好呀!”
也芝在小心翼翼地给储储粘假睫毛的时候,秋嘛非常气愤地回来了。
秋嘛把脸盆往桌上一放,叉腰:“到底是哪个傻逼的缺德货在洗衣房的公共洗衣机里洗鞋,另一桶还有一个洗内裤的,老娘要拍下照举报她。”
也芝和储储:“洗鞋子?”
“洗内裤?”
秋嘛气得不行:“我现在就去守着,看一看到底是谁的。还有哪个傻逼就洗那么两件衣服要按一个小时,队都排不上。”
秋嘛急匆匆地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