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锋半躺在病床上,占扬扬真情实感的要掉眼泪,硬是被旁边病床神气十足正在和护士犟嘴的大妈逼回去了情绪。
“来了。”斯锋和她招手,“没事。”
“你怎么了?”
“腰椎间盘突出。”
忽然下肢有点麻了叫了救护车。
“怎么吓成这样。”
斯锋在这种时候展现出的可靠,让占扬扬鼻子一酸。
她就是这样,特别吃这一套。
要是有什么苦什么难,占扬扬都是硬抗过去的性格。但要是她妈在,她肯定是要原地大哭起来。占扬扬有的时候真的很像一只小狗,小狗是怎么跟主人撒娇撒泼的她就是怎么和哥哥摇摇尾巴。
有危险的时候,狗狗是怎么冲到主人前面去的,占扬扬今天就是怎么跑过来的。
千言万语都化作一句——
“你吓死我了。”
占扬扬背后的衣服都湿了一片,爬楼梯喘的气现在还有点刺得气道想要咳嗽。
斯锋拿手机转了点钱给占扬扬:“我最近没办法开车带你出去玩了,和舍友待吧。我休息一阵再见。”
“好。”
斯锋突然就从她的世界里抽离出去了,占扬扬一连在寝室窝了一周,谁叫着出去玩都说不想动
占扬扬在这几天里意识到一个很完蛋的问题:
——她好像真栽斯锋身上了。
这不是个好消息。
占扬扬明白谁先陷进去,谁先失去魅力。
人就是这样,贱得慌。
她从来没有把自己和斯锋扯上过结婚关系,太可笑了。她们寝室里连没谈过恋爱都知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所以,她装出不在意,她有时真不在意,有时挺在意。
占扬扬需要自己相信自己没有陷进去的安全感。
但现在明晃晃的摆着要死的问题,她占扬扬陷进去了。
哦,这可不是个好迹象,占扬扬在床上翻了个身。
不知道哥哥现在,在干嘛呢?
她想发条微信问问,又觉得自己这样又黏人又没劲,翻来覆去,就把手机熄屏了,干脆闭上眼试图睡一觉。
鹭岛的风起了又停,停了又起,夕阳也是不甚明朗。明明这座城市不下雨的日子太阳总是霸道又蛮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