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也芝杀进决赛拿了一等奖,二百奖金到手。虽然就两百块,但她毕竟就是冲着这两百块报的名。她超级开心地给爸爸妈妈和傅生以及平春发了小红包,虽然只二十块一个:
“感谢大家的捧场。”
傅生发了个更大的给她,也芝问他干嘛,傅生说:“能让我女朋友开心我也挺开心的。”
到这时候,也芝才晓得,她初赛在网上收到的票里还有妈妈的学生给投的,妈妈帮她转发到了朋友圈宣传。
估计是最近朋友圈更新的人太多,她没刷到。
居家以来,大家的朋友圈总是井喷式地出现。
。。。。。。
也芝出门了。
太久没出门,屋外的景色还有点陌生,明明见了很多次。
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怎么觉得自己有点不舒服,头重脚轻的,几个月没走出来,好像都不知道要怎么走路了一样。
爸爸发现忘记带电动车的头盔,回去拿,也芝站在原地等他,口罩的绳子挂的她耳朵难受。
出门第一件事是去医院。
不得不去医院了,也芝已经咳了非常之久。
麻烦,要抽血。
爸爸站在门口问医生:“诶医生,一定得抽吗?”
医生:“现在都是这样的,确定是普通的咳嗽还是。。。。。。”
说着还给也芝开了CT。
CT显示也芝的肺部有阴影,她给自己咳到发炎了都。她确实咳了很久,起初只是一点小感冒,或许是洗完澡没及时穿好袜子,也或许是哪天半夜她又把被子给踹了一半。在家上网课前也会被盯着喝点药,药有时能压住她的咳嗽,有时不能。也芝庆幸自己半夜咳嗽的是在家,不用像在寝室那样憋着咳以防吵醒舍友。
医院里所有人都戴着口罩,打眼一看是一片蓝色、白色的海洋。
医生开了药同她说,如果吃了没用就来挂瓶。
她讨厌挂瓶,也芝的血管很细,每次扎针总有护士要扎两次才能准确的扎出血。也芝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谨从医嘱。
爸爸有点生气,回家妈妈也是。从小她只要生病,爸妈都会有点生气。
妈妈:“讲了多少次了?洗完澡要把衣服穿好。”
“都什么时候了去医院?你看下现在哪有人去医院啊?人家都怕在医院被传染。”
明明就有人,也芝在心里嘀咕,ct室旁边好几个人在排队呢。
妈妈:“抽血了?”转头问她爸,“你不会带她去诊所吗?”
爸爸:“人家就是不收她,都问过了,现在有咳嗽要开感冒药,必须去人民医院或者市立医院。一定要抽血,到哪里都要抽血。诶,过来,诶,也芝!一天到晚那个耳机塞住,先把药吃了。”
“知道了,我手机先充个电交个材料,导员现在要。马上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