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可以不用写那些擦边的东西了。
也芝一度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庆幸在横店两个月里她没写出任何一部拍了的微短剧。
龙哥说你不要在意春娇的事,他说他们两个在吵架,春娇只是在向他证明自己存在的意义。
她怎么到哪一家公司都是那家公司生不逢时的时候。
她怎么干哪个行业那个行业就迎来规整。
大一那会儿也是这样。
大一寒假,机构的老板娘还在线上指导也芝用了几次线上课的软件。培训了也芝两次,结果临时又说寒假班不在线上上了,等下学期也芝返校再上线下课。
八个月没返校。
机构直接倒闭了。
她真是服了。
“双减”的余波,那天也芝点开机构老板娘的朋友圈,发现老板娘在卖甘蔗还是橙子。
一两个瞬间里,也芝打工打的看不到希望的时候,突然有些理解了妈妈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劝她,说服她,暗示她毕业后考个编,当个老师。
稳定,在这个时代里实在是有别一般的吸引力。
稳定地穷着,也好过在外面乍富乍穷。
春娇熬了三四个夜晚改出来的剧本,让也芝看了想连夜跑路。
她前前后后来来回回改了五六七八九十遍东西,怎么将会被弄成这样?
也芝快气哭了。
她截图下来一个每一个疯了的地方圈给溪月看:“是不是疯了?这种东西是能够写进剧本的吗?是能拍的吗?”
甚至还有儿童露出生殖器的部分。
这是原著的内容。
春娇居然一个字都不改。
也芝跟龙哥说她干不了这活。
龙哥看了一眼剧本,那也是先等等。
二十分钟后龙哥说,你放心吧,她这个本肯定拍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