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让正纯惊讶出声的空间是个十多米见方的土地广场。有一间小小的休息所,广场上有着玩耍的孩子们的身影,旁边的木头长椅上也有亲子档的身影。
仔细一看在舰尾侧还有一条小道,不过那看起来才是正式的出入口。
……这是——
虽然是第一次来,但正纯记得从教导院的窗户里看到过这个休息所的房顶。
「路,应该没有走错吧。」
正纯叹了口气,从远处观察着休息所的建筑。
是座内部有着宽广空间的建筑物啊。在入口处有一间小房间,里面有一间带着落地窗铺着地板的房间。在入口处和房内可以看到几个带着夕阳余晖的人影,但整个气氛,
……就好像是会议室一样啊。
正纯这么想着,目光停留在了贴在休息所墙壁上的金属板上。金属的刻印所示的是,
「‘御灵平庵’,一六一八年……」
这是为了镇魂所建的啊,正纯如此判断。三十年前的话,三河周边还很混乱,应该还有着面对极东各地发生的战争和政治压迫,使用旧派术式的叛乱。
听说元信就是因为年纪轻轻就镇压了那些叛乱,才确保了当主的地位。
「这是当时的产物吗。……在武藏改建了之后也留着啊。」
正纯叹了口气。看到了在休息所一旁有一块写着“正面大道”的带箭头的看板
指着森林,
「这里周边,镇魂用的设施挺多的吧。」
正纯看着树木另一方面悔恨之道的光线,再次踏入了森林中。
悔恨之道。
为什么那个地方要被称为悔恨之道,虽然感觉有点儿稀薄,但正纯有了点推测。
「从教导院出来,沿着街道走一会儿,路旁好像有一块石碑啊。雕刻在上面的文字是——,‘一六三八年少女为赫莱森·A祈求冥福全体武藏住人’吧。」
现在想来,那会不会可能和悔恨之道这个名字有点关联啊。
人的丧失,时常伴随着后悔。正纯自己也是这样。在母亲消失的时候,
……那时要是那么做就好了,那时要是这么做就好了,我就是那样子后悔的啊。
那一天,正纯去教导院的时候,虽然自己说了“我走了”,但不记得有得到回答。是母亲没听到呢,还是自己没有听到母亲的回答呢,正纯不知道。
搞不好,就是在那短短的时间里,母亲消失了也说不定。
正纯这么想着。自己的后悔大概也是相同的吧,建起了那个石碑,那个有着镇魂之名的休息所,说不定也能够留下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