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茂望了望蜻蜓切。在蜻蜓切刀刃的基部,蜻蜓形的燃料指示计上,红色就只剩下一半了。
忠胜看了指示计一眼。
「嘛,因为必须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干掉他们嘛。虽然还能再来一次同样的事,——通常驱动那种切断物体的就够了吧?」
听了这些台词鹿角开口了。她向环着忠胜脖子的手臂中加了点力道。
「忠胜大人。也就是说对方是新品,我方是试作品咯?」
「啊啊,我方姑且算是神格武装,也算是有取得实战证明了。有什么问题?」
「——会输啊。非常感谢。虽然您已经在过着各种无下限的生活,但我判断再增加经验方面这会为您开拓阅历。在纵向的阅历方面。」
「真是副冷不丁就会悲观的铠甲啊。」
「那么请讲我方胜利的原因。」
也是啊,忠胜望着宗茂说。
「我比那小家伙年纪大。」
「我判断这只是您人老珠黄了。」
「那么,我比那小家伙伟大。」
「您认为前途无限的年轻人和仕途走到头了的死老头哪边是更有意义的存在啊。」
「那么,——我这边比较霸气。」
「是啦是啦Jud。Jud。」
「……你啊,悲观的地方真让人火大啊。」
听好啰,忠胜开始说了。你明白吗?他留下这个前置,
「我啊,可是知道那个大罪武装的特征的。」
「比如说呢。」
「设计好逊。」
听了那句话,鹿角点点头,望向了宗茂。
「非常抱歉。我们并没有让您大意的意图,——只是纯粹地找忠胜大人的碴。」
「但是,是在拖延时间吧?」
宗茂这么一问,鹿角一时语塞。她用手臂摇了摇忠胜的脖子。
「忠胜大人,——那个年轻人的思考模式非常积极向上。为了保住我们这边的面子,如果您接下来能不犯二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你啊,在小瞧所有看在眼里的东西吧。」
忠胜用双臂架起蜻蜓切。
随着他的动作,地面上响起了几声液体滴落的声音。
落在地面上的相似雨点般的东西,是在周围的流体光中映照得如同红黑色的物事。但是,忠胜也不介意雨声渐起,
「‘悲叹的怠惰’有三大机能。第一个是作为普通剑炮的机能。另一个,是作为通常驱动的,像是蜻蜓切一样切削把名字载在刀刃上的对象的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