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会吧?”
“是真的,他给人家赶车的,3两也算是多了。”
“难怪人家说我抢钱,原来真的是在抢钱喔。”任航不可置信地眨眨眼,“师父为什么定这个规矩,还让我散一半留一半?咦,等等,师姐,我们好像还挺有钱的。”
“什么?”李傲琼一时想不起来。
“你忘了,我们在钱庄还存着钱呢,以前散一半留一半,剩下的全存钱庄了,当时只管存进去,也没记,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任航兴奋不已。
“好像是。”李傲琼有点印象,这些事一直让任航在办,她也不清楚到底存了多少次,只知道有一块玉牌在自己手里。
“1、2、3……好像有40多次,每次400、500、600、300不等,哈哈,好像很多喔。”任航一跃而起从身上一番搜寻,找出一张字据。“走吧,去钱庄看看,不是到哪儿都能存取的吗?别让人给坑了。”
“等等,这些你收起来,我先去取那枚玉牌,再把这三千交给丰叔吧。”
“也行,不够再凑。”任航收起其他的。
等李傲琼回房从包袱中手机快速阅读:à。1⑹κ。n文字版首发找出玉牌,又去找戚丰将三千两交给他,交待了一句便出了门,留下惊诧不已的戚丰,他实在没想到,自己刚刚说缺银子,三小姐就拿出了三千两,看来这三小姐真不是一般的有钱。
李傲琼和任航两人一路打听,来到了钱庄门口。
“越记钱庄,师姐,这里真有越记钱庄耶。”任航指着门上的匾额高兴地说。
“嗯,先进去看看,问清了再说。”李傲琼平静地点点头。
“两位,是存还是取啊?”一进门便有人来招呼。
“不忙。你们越记是不是在各地都有分号?”
“正是。”那人不知他们的底细,客气地请他们坐下,倒上茶。
“那无论哪里都能存取?”
“是。”
“你看看这个,在这儿能取吗?”任航掏出那张字据。
那人接过字据反复查看,确定是钱庄分号所出:“能取,不知两位要取多少?”
“你先帮我算算这账上有多少?”
“这……两位可带着本号的玉牌?”那人比较谨慎。
“给。”李傲琼取出玉牌。
“李傲琼?”那人翻过玉牌的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