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知道你对甄儿的死有愧疚,但那不过是个意外,这几年来你不想议亲母亲也没逼你,不过长铭,许多事得过去的,长霖已经成亲,接下来便是你了。”王侧妃走近了两步,温和劝道,“如今你大哥出了事,将来王府的事可都要仰仗你们几个,你……”
“母亲你还要装傻到什么时候?”霍却在她抓住自己衣角那刻往后退了退,令她抓了个空,眼底闪着痛心,哑声吼道,“为什么啊母亲,您到这到底是为什么,还不够么?大哥之后呢,是不是长霖也要出事?”
“你在胡说些什么?”王侧妃眉头微皱,“行事如此焦灼可不行,你父王他……”
“父王他会知道这件事的!”
王侧妃眼神微敛:“你在说什么?”
“我原以为你会收手,甄儿的事过后,这几年你没有插手过府中事务,我以为你不会再有心思,可我没想到,你还是要对大哥他们下手,也没想到手段如此之狠!”霍长铭苦笑着,“那是三条人命啊。”
王侧妃看了他一会儿:“你想说是我害了长渊和菁菁?长铭,你把母亲当成什么人了?!”
说着,王侧妃似乎是噙了哭腔般难受,用帕子抹了抹眼角:“我究竟做了什么,才惹得亲生儿子要这般揣测我?”
“母妃做过的事太多了,可能您都记不清。双手染上了鲜血,再去碰佛珠您不心虚么?你看,这一串的佛珠都是猩红的,你当菩萨看不到你的罪孽吗?”
“我的罪孽?”王侧妃xiong腔起伏,似乎是被他这番言语给气得不轻,“长铭,母亲知道你敬重你大哥,你伤心过度我也能体谅,可你不能这样说这样的话!”
“十六年前,你派人在大哥的糕点中下毒,我就在现场。”
佛堂内顿时安静下来。
王侧妃面无表情地松开了手,佛珠自然而然垂下,气氛诡异。
霍长铭几乎是求着的:“母妃,您去认罪罢。”
只见王侧妃转过身,在蒲团前跪了下来,望着那佛龛之上的菩萨,语气平静的,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我没做错什么。”
“那些都是人命!”
“这世间哪个不是人命呢,呱呱落地,到离世,如何走这一生就是命数。”
“他们因母亲而死也是命数?”
“他们不是因我而死。”王侧妃神情平静,淡到没有情绪,“这世上本就有很多意外。”
霍长铭彻底的失望,看着那佛龛上的佛像,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