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嬷嬷笑笑,往人手边送了盏茶:“这事儿哪轮得到她说不愿意?咱们表公子何等人物。”
“那倒是,”周老夫人垂眸,手里握上茶盏,“不过瞧着人挺安分,来了几日也不见闹腾,小户家出来的,难得规矩。”
裘嬷嬷应着,往旁边一站:“也亏是表公子,旁人谁会认下这种事?”
“如今也只能把这事儿办好,铎哥儿来这一趟,平白受了算计,是我这外祖母没做好。”周老夫人长叹一声,把茶盏重新摔回几上,“这一个个的脑子让猪啃了吧,居然敢打他的主意!”
屋里只剩主仆二人,一些话便不再遮掩。
见周老夫人发怒,裘嬷嬷小声道:“京城邺国公府到底不一般的门
细碎的雪絮落在额头上,遇着皮肤的温热,瞬时化作一点水渍。
袁瑶衣一手提着裙子,整个人立在枯败的花丛,再次对上那道落过来的视线,心中隐隐生出什么来。
廊下,男人似乎蹙了下眉,神情好生冷淡。
连婶利落跑出来,冲着袁瑶衣招手:“瑶衣娘子快出来,公子回来了。”
只这一句话,印证了袁瑶衣心底的那个猜想。此时廊下站着的,便是那夜的男子。
她垂下眼帘,对于陡然而来的相见,有些无所适从。
若说离开家的那一刻起,知道总归会与他产生交集,这几日心里也想了许多。但对方真的出现,心中终究难做到平静。
似乎,是有那么点儿不知该如何面对。
毕竟,因为他,她的人生从此改变
心中盘绕着说不出的情绪,袁瑶衣从花圃出来,身子绕开那些枝条伸展的花树。还未到外面路上,便被连婶一把拉出,不着痕迹给她理了理衣裳。
“娘子过去罢。”连婶眼神示意着。
袁瑶衣轻轻应了声,面前的一截距离也就短短几步,上去了便是游廊。
她迈开步子,走去了廊阶下:“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