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就是滋生了那样的感觉,从宣城那一趟开始,在去过杨城,到过邵家后,那种不熟悉的陌生感,越发的强烈。
那日在山下庄子内,安芝觉得小叔换了个人。
安静了片刻,权叔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三老爷每年都会陪大少爷来金陵,计家的生意他虽帮忙,主事的还是老爷与大少爷,三老爷为人淡泊,如今大小姐主事,我想他在计家留不长。”
安芝转身,看了他一会儿,末了,缓缓叹:“您说的没错。”
权叔没再说话,离开船头,去往上舱。
一个时辰后,太阳高挂,风徐徐,带着shi热。
此时的水面还很平稳,离开金陵后,沿岸是能看到不少田地村落,宝珠拿了帽子过来给安芝戴上,念叨着她该多注意些的话。
很快,深夜里,船入海,待到
故人是故人
安芝在夜市里买了不少香料,
到了住处后还让宝珠点了些,
水城的夜晚比金陵要短暂,
歇下没多久天就亮了。
第二天清晨,气温尚未升起时,
安芝前几天找的向导来了,
带着她们出城,
前往上一趟去过的村子。
“小姐,
这儿的地都平了。”宝珠指着铺满晒干杆子的田地,
“去年来的时候,
那些包谷比人都高。”
“去年是六七月里,如今已过十月。”安芝看被当地百姓一个个扎起来的杆捆子,这些晒干之后就会被当成柴火,
农村的生活,
不论是在哪里都能找到共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