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驰三日,离庆州城还有十里的顾景知突然心中一痛,险些栽下马来。
“将军!”
顾景知猛然捂住心口:“无事!”
这时,一匹马疾驰而来,一个浑身是血的人从马背上摔下:“将军,庆州失守!”
顾景知瞳孔一缩,急声问:“公主可有落入敌军之手?”
“并未。”
顾景知心里一松,却听那人哽咽:“公主说她绝不能被北疆生擒,更不可被北疆所杀。”
“为了全城百姓平安,公主……以身殉国!”
顾景知整个人瞬间僵住,手中长枪微微发颤。
下一刻,他挥动马鞭朝前冲去!
漆黑城墙已出现在眼前,顾景知看向城门,瞳孔骤缩!
城楼之上,北疆旗帜飘扬!
城门之下,牧云月胸膛赤红,被吊在半空!
顾景知眼底瞬间泛起赤红。
他死死盯着那道半空中的身影,浑身感官都好似离他远去。
蓦的,他胸膛处涌起一股难言的闷痛,顾景知从马背滚落,张嘴吐出一口血来!
牧云月,你怎么会死?你怎么能死!
这时,副将也提前赶到了现场,见到不远处那道人影,也是一惊。
但还是先扶起了顾景知:“将军,……节哀。”
顾景知挥开他的手,突然道:“这一定是北疆人的计谋,一定是。”
副将一怔,随即眼眶泛红,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顾景知豁然转身:“让大军就地扎营,明日一早,夺回庆州!”
副将急道:“将军,我军疲累,是否让他们休整一番才行攻城之事?”
“不趁着北疆刚攻下庆州攻城,难道还要等到他们弄清楚城中布防,将庆州变成铁桶一块再去打吗?”
副将恍然,拱手正要朝后去,又听顾景知道:“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