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月诧异无比,声音淡然却坚定:“玄清,中原可以没有长公主,却不能没有大将军。”
三日后,顾景知正式率军出击。
牧云月留守庆城,临行前。
牧云月从袖中掏出一张纸:“这是本宫赠与将军的出征之礼。”
顾景知猛然抬头,眸色凌厉:“公主这是何意。”
牧云月静静的看着他,将和离书往前递了递。
“本宫以此书,祝将军大胜归来。”
和离书最终没被顾景知接过。
大战在即,牧云月怔愣着看着他起身上马。
大军离去,城门口,牧云月撑不住往后一倒,‘和离书’被她口中鲜血染红。
……
半月后,前线捷报传来。
顾景知率军连夺三城,军心大振。
牧云月看着得胜的消息,开了玄清带来的‘醉春风’。
石桌上,一坛酒,两只盅。
牧云月端起酒盅,却不似以往一饮而尽,而是慢慢抿着。
片刻后,她突然开口:“玄清,其实本宫并不好酒。”
玄清轻声道:“我知道。”
“只是这毒发作起来实在难熬,只有醉了,才不会那么疼。”
“我知道。”
牧云月整个人都显得松快:“我很高兴,我很快就不会痛了。”
“等彻底打赢北境,到时,你就将那最后一坛‘醉春风’浇在我的坟前,叫我在下面和扶苍喝个痛快。”
这一日的醉春风,是牧云月喝的最久的一坛酒。
宿醉一场,再醒来时,却是风云突变。
“长公主,北疆精兵朝庆州城来了!”
牧云月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