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个聪明人,不错,冉月华看中的东西,我自然要……先尝为快。”
她莲步轻移,流云素纱宫装下,欺霜赛雪的肌肤几乎贴上沈仪的胸膛。
呵气如兰,带着致命的诱惑与赤裸裸的贪婪,“所以,乖乖做我的炉鼎,让师姐好好疼你……至于冉月华那里,自有师姐替你‘分说’。”
“炉鼎?”沈仪任由她冰凉指尖滑过自己的喉结,眼中却无半分屈服。
“大师姐,你既知我非池中之物,又岂会甘心只做一个予取予求的炉鼎?”
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花轻尘纤细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微微蹙眉。
沈仪俯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与其做一时炉鼎,不如……做一世道侣!”
“大师姐既要压过冉月华一头,何不做得彻底?”
“让她看看,她冉月华求而不得的男人,成了我花轻尘的道侣!”
“让她知道,她争不过你,永远争不过!”
“道侣?”花轻尘眼波剧烈流转,媚意深处掠过一丝异芒。
沈仪的话,精准地搔到了她内心深处最痒、最痛、最不甘的地方!
压过冉月华……永远压过她!
“咯咯咯……”花轻尘忽然低笑起来,笑声如同玉珠滚落冰盘,带着一种得偿所愿的畅快。
“小冤家,你这张嘴……真是比师姐的素音灵体还会撩拨人心。”
她反手挣脱沈仪的钳制,素手却顺势抚上他的胸膛,仰着那张颠倒众生的脸,眼中交织着得意与赤裸的占有欲。
“好!师姐就给你这个的机会!”她指尖轻轻点在沈仪心口,声音陡然转冷。
“但你要以道心起誓!与我花轻尘结为道侣,此生此世,唯我一人!”
“你若敢负我,或再沾染其他女子……道心反噬,身死道消!”
揽月轩内,靡靡之音似乎都为之一滞。
粉红桃花瘴无声流转,映照着花轻尘那张交织着野心、媚态与狠毒的绝色容颜。
“唯你一人?”沈仪瞳孔深处金芒微不可查地一闪,脸上却瞬间绽开一个足以倾倒众生的笑容。
他毫不犹豫地抬起右手,指尖逼出一滴心头精血,殷红如宝石悬于空中。
同时左手掐诀,声音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