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自己尿道里被塞了个铁棍,又麻又胀又刺,可偏偏那股疼痛里夹着大量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让你明明痛到脚趾都蜷起来,鸡巴却胀得更硬了,像在抗拒她、又像在欢迎她继续往里捅。
你鸡巴的根部那里已经渗出一泡带尿意的透明液体,顺着包皮往外淌,然后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声。
“哟,被鞋跟插着也会流水啊。”赞妮稍稍提起鞋跟,退出来半寸,又猛地重新插回原位,“你这鸡巴真的……比婴儿还小,怪不得射那么快。”
她说完,忽然蹲下来,用手握住你湿漉漉的小肉棒,另一只手指尖捏住她自己的高跟鞋鞋跟末端,开始慢慢地、一进一出地抽送起来。
你感觉她简直把你当成了某种可以更替的挎包配件。
鞋跟每次都几乎整根没入你那小小的尿眼,然后再被她连拖带拽地拔出来,包皮口都被拉得外翻,露出里面薄薄的黏膜。
你忍不住发出一串带着哭腔的呻吟,手掌抓着她裤腿上的布料,指甲几乎要嵌穿那层西装料子。
“不、不行了姐姐,再塞的话我要尿了——”
“尿啊,尿就是了。”她眼睛都没眨,“你在我面前还有什么尊严?连尿都憋不住,你还配说自己是男人?”
她故意那么一说,然后脚踝轻轻一旋,鞋跟在你尿道里转了个角度,那一圈细跟抵住你尿道壁软肉刮了过去。
你当场“啊”了一声,腰一弓,就听见“噗嗤”一声轻响,几滴淡黄色的尿果然被你挤出来,顺着鞋跟表面往下淌,打湿了她脚背上黑丝袜那一小块。
她看着那滩水渍,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嫌恶又带着点兴味的表情。
“噫……好脏。”
她说归说,脚却没动,反而把鞋跟往下沉了沉,让你那几滴尿顺着鞋跟流进鞋底。
然后她松开扶着鞋跟的手,站起身来,用穿着高跟鞋的脚踩住你的手腕,不让你乱动。
“你不是最爱被我压榨吗?”她低头看着满地狼藉的你的丑态,尾巴尖轻轻扫过你嘴唇,“那今天就当是给你涨个新玩法。以后我要想玩你,就用这双鞋跟插你的尿眼,插到你能叫我姐姐乖为止。”
你嘴里的呼吸都已经乱得一塌糊涂,鸡巴还在抽搐,但尿道里的鞋跟带来的受刺激感反而让你整个人的脑子像喝醉了一样,连痛和被羞辱都变成了甜腻腻的东西。
她微微偏过头,尾巴从你嘴角滑到下巴上,然后她提起那根还沾着你尿液的高跟鞋,在你的龟头上蹭了两下,把残留的液体抹在你包皮边缘。
她低头看着你那根才3cm的小肉棒在她鞋底下抖得像个筛子,忽然轻轻笑了声。
“明天把薪资卡里全部的钱取出来给我,听见了没?”
她用鞋尖踩了踩你鸡巴,疼得你又叫了一声,然后她满意地眯起眼睛,把手里的高跟鞋放下,踩进另一只空鞋里,转身,迈着那双修长笔直的黑丝腿,朝客厅的沙发走去。
一屁股坐进沙发里,她翘起二郎腿,露出大片大腿内侧的黑丝光泽,然后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看都没看你一眼。
你从沙发上醒来的时候,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卧室方向透出一点微光,赞妮翻身时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然后又归于安静。
你裹着被子躺了二十分钟,脑子里却反复播放白天那个画面:她踩着高跟鞋,鞋跟一寸一寸捅进你的尿道里,你像个坏掉的玩具一样在她脚下抽搐,最后精液稀稀拉拉地喷在她的黑丝袜上。
那一点屈辱和疼痛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爬上来,让整个人都在被窝里发烫。
妈的,又来了。
你无声地骂了一句自己,身体却异常诚实地下床,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一停地朝卫生间摸去。
经过赞妮房间门口时,你看见门缝里漏出一线昏黄的光——她睡觉不拉窗帘,路灯透进来,把那间屋子照得模模糊糊。